祝修远坐下来,提壶倒了杯茶,方才在那中军大帐中,连吃了两个烙饼,有些口渴。这泡茶的水经过测毒,是安全的,可以放心饮用。
“恩公,我们的人已经去查探了,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结果。”言大山说道。
“很好,还有赵普的行动,也随时汇报。”祝修远饮了一口茶水,长舒一口气,再将茶盏放下。
与此同时。
燕军大营中军大帐。
祝修远离开后,赵普吩咐撤下宴席,众将围聚一起,商议撤兵还是不撤兵的问题。
“启禀四皇子下,我江北水师,势如破竹,已大败陈国京营水师!”这时,一个斥候来报。
“启禀四皇子下,陈国京营水师已溃,我江北大军,及江都王所部大军,正大举渡江,江面上无人阻挡!”又一个斥候来报。
同时,这两条消息也报到了祝修远那里。
“诶!”
祝修远重重叹气,“京营,也算是多灾多难!先有钟山王,率十万京营将士北征,结果陷在了滁州。”
“两万京营将士,受命在城南三十里处阻击江王叛军,结果大败!”
“最后……城北驻地,七八万京营将士,被江都王反戈一击,只剩下了一万余众……”
“至于京营水师,虽然勇猛,前两天曾多次阻击燕军水师渡江南下。但,终究是寡不敌众,如今江北燕军与江都王叛军合兵一处,兵威甚壮……”
“诶,可惜了,可惜了,待燕军与叛军渡江而来,驻扎在城北的一万余京营将士,将直面数十万大军的冲击!”
“一万对十万……不知他们能撑多久!”
“对了,赵普那边有没有动静?”祝修远最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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