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好生整齐啊!”祝修远终归说出了这么一句。
董漱玉已经走到了椅子近前,准备先坐下,听了这话,她就好像被惊雷劈中似的,娇躯摇晃,差点站立不稳。
最后扶着椅子的靠背借力,这才坐下来。
同时,正张罗着冲泡茶水的春雪与冬梅两个丫鬟,闻言更是脸色一片通红。
她们清楚的记得,那天姑爷走了之后,这个房间,她们曾收拾了好几个时辰呢!
有的桌椅都换了新的,因为已经被摔坏了……
好在,祝修远生生忍住了继续“胡言乱语”的念头,招呼董淑贞坐下,喝着春雪她们冲泡的茶水。
闲聊一阵,董淑贞她们早上吃的食物,似乎得到了消化,肚皮不再那么胀了。
“什么声音?”
忽然,阵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传了进来,咚咚咚作响,似乎非常热闹的样子。
肚皮不再饱胀的董淑贞,很不安分的就站了起来,侧耳倾听。
“哦,二小姐,再过两日就是寒食节了,寒食节后两天呢,又是清明节了。双节将至,这秦淮河畔啊,就先行热闹了起来。”
“想必那大街上,已是锣鼓喧天,杂耍遍地,一片热闹了!”冬梅解释道。
“夫君我们去看杂耍吧!”
董淑贞一下子就兴奋了,整个人直接蹦起三尺高,两只亮晶晶的大眼溜圆,满含期待的看着祝修远。
祝修远隐晦的盯了眼似乎正失神的董漱玉,笑道:“为夫就不去了,你们去玩吧,哦,对了,带上言大山,也安全些。”
“夫君……”
“去吧,去吧,记得早点回来,莫要惹是生非!”祝修远板起一张脸。
“哦,好吧!”董淑贞很快就开心起来,带了夏舞和秋雯两个,欢天喜地出门而去,眨眼就跑没了影儿。
祝修远深吸口气,侧头看着春雪和冬梅两个丫鬟。
两个丫鬟正在摆弄茶具,被祝修远一盯,手上的动作陡然停止。
祝修远一笑,“我忽然想吃酒,劳你们取酒来,再准备几个下酒小菜!”
两个丫鬟对望一眼,然后又看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小姐。
小姐没有任何动静,似乎是默许了。
于是,两个丫鬟停下手上所有动作,躬身一礼,便退出了房门,并十分贴心的将房门带上。
这房间中顿时安静了,没有一点声响。
就只有那煮茶的小火炉上,坐着的一个茶壶,在咕噜咕噜冒泡,白色的水汽从壶嘴中冲出。
祝修远起身,顺手将那茶壶取下,放在桌上。
接着,祝修远缓缓走向正坐在椅子上的董漱玉。
董漱玉不知怎了,一直在走神,似乎未曾觉察到外界的变化。
直至祝修远走到她近前,挡住了她的光线,她这才反应过来。
“侯爷……嗯,她们人呢?”董漱玉站起,侧头四顾,然后后退一步。
“漱玉莫慌,她们都有事先出去了,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祝修远语气尽量温和,即便他是一头狼,此时也要伪装成一只羊。
“春雪冬梅……”
董漱玉大声叫着,转身就想逃跑。
祝修远一愣,快速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轻轻往后一拽,董漱玉整个人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真的,祝修远并没想这么快就搂搂抱抱的,但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今天他的主要目的,是好好的道歉,彻底打破两人间的隔阂。
但事已至此,祝修远也不客气,反手就环住了董漱玉腰肢,紧紧的,不容她再逃。
“我不准你走!”祝修远低头,直面稍微仰头的董漱玉的眼睛,一板一眼,像个“霸道总裁”。
“你……你……”董漱玉嗫嚅,小嘴一张一合,星眸如渊,看起来有些气,又有些无奈的样子。
“漱玉,你真好看。”祝修远腾出一手,上滑,按住她的脖颈,“其实,以前在江州的时候,第一眼见你,我就被你折服,喜欢你!”
祝修远语气温和,直视董漱玉两眼,霸道又温柔。
他缓缓道来,像是在说一件无比严肃、无比正经的大事般。
带着不容置疑。
董漱玉只静静的听着,同时心里被感染。
“你还记得,我醒来之后,叫的第一声‘娘子’吗?那就是在叫你啊!”祝修远又说。
“我……”祝修远这句话,对董漱玉来说能量太大了。
她心儿一颤,整个人都有些失神,恍恍惚惚红红火火。
唔……
祝修远趁此机会,忽然俯身往下。
按住董漱玉脖颈的手,也同时往回一按。
董漱玉根本反应不过来,也躲避不开。
终究是让祝修远再一次得逞。
霸道狼吻,他感觉怀中的女子没有骨头似的,十分柔软。
此时此刻,祝修远真的爱死她了,恨不能将之揉入体内。
董漱玉娇娇颤颤,她整个人似乎都化了,两手虽然抵着祝修远肩膀,但却毫无推力,只软软的搭在上面。
面对祝修远的“侵略”,她一路溃逃,慌不择路。
在祝修远看来,她这就是“欲拒还迎”了。
这更加激发了他探索的渴求,乐比不疲,肆意追逐着那柔弱的猎物。
不知何时,董漱玉那软软搭在他肩头的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变被动为主动……
祝修远心里偷着乐。
她有此表现,就表明他们之间的隔阂,彻底消失不见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仅是回到了以前,反而还更加紧密。
良久之后。
两人分开。
“漱玉,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么?”
祝修远意犹未尽,将她的头按在心口。
很用力的拥紧了怀中玉人。
下巴搁在人家的发髻上面,不停用腮帮子摩擦人家的额头。
“嗯……”
耳边传来董漱玉的轻哼,她面红耳赤,紧闭着眼。
她正为方才的事而大羞呢。
祝修远笑得直咧嘴。
这数日以来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
“不过……若要我真正原谅你……”董漱玉两眼睁开一条缝,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侯爷还需……答应我两件事!”
“你说,莫说两件事,两百件也行。”祝修远笑道。
“其一,那蛋糕……是如何烹制的,侯爷可以……可以教给我吗?”董漱玉以商量的语气问道。
“自然可以,你既想学,我马上就可以教你!”
“其二,就是……就是……以后请侯爷恪守以礼。数日前的事,我……我可以原谅,但以后,请侯爷莫要强求……”
董漱玉睁开一条缝的眼睛,又紧紧闭合在一起。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以后会以礼待你的!”祝修远满口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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