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以韩清山之能,一时间也想不出好的办法来。
“祝爱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陈皇终于问祝修远了。
韩清山闻言,心里不由一沉,心说这精盐和精盐之策,乃祝修远一手炮制,是最有话语权的人。
他韩清山,还有李忠等,都可以推脱,但祝修远却不行。
因为精盐和精盐之策都是祝修远弄出来的,他始终逃脱不了“干系”。
韩清山皱眉之余,暗中瞥了眼对面的文官。
果然,大部分文官都面色挪揄的盯着祝修远,一幅看好戏的样子……
韩清山暗中叹了口气,心里想着,等下朝之后,需要约陈东义一次,看陈东义能不能想到解决之法。
就在韩清山胡思乱想的时候,祝修远动了,走到大殿正中间,拱手道:“陛下,臣冥思苦想了数日,心里倒是有了一套法子,不过……”
“哦!”
陈皇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忙问道:“爱卿但说无妨!”
“不过这个法子有可能不会成功,据臣粗略估计,成功的几率能有八成!”祝修远拱手道。
“八成,已经非常高了!爱卿快快说来,究竟是什么法子?”陈皇问道。
当下,大殿中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包括李继业和李忠。
“陛下!”祝修远先对陈皇拱了拱手,然后又看向李继业,笑道:“乾王殿下,据下官所知,贵国蜀中,有井盐出产?”
“不错!蜀中福义县的盐井,已经存在了千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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