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茶杯灌满。
那只小手提着水壶,干净利落的切换位置,又为另外一个茶杯灌起了水……
祝修远有些痴了——
这安乐公主金枝玉叶,但做起这些活计来,却无比娴熟,干净利落,她整套动作都给人一种美感,犹如舞蹈。
哐!
一声轻响,铜制的茶壶又被放上了小火炉。
覆盖住铜制把手的雪白帕子,也被随手取了下来。
祝修远回神,顺着李卿奴雪腻的小手往上,看向了她那张始终挂着笑容的鹅蛋脸。
李卿奴微一抬眸,嫣然一笑。
这一笑仿若三月暖阳,可以融化冰雪。
“公主殿下辛苦了,又是准备糕点,又是亲自烹茶的,我和娘子真是受之有愧。”祝修远笑道。
“不辛苦,师兄是师兄,而我是师妹呢,这是应当的。再说……”李卿奴手上的动作放缓,侧头瞄了眼陷入沉思的皇兄。
李卿奴没再说话,而是继续忙着手上的活计。
祝修远随着她的视线,看见李继业后,他心里顿时恍然。
大概,李卿奴觉得,她的皇兄在与他交谈之后获益良多吧。
李继业以后极有可能荣登帝位,坐上梁国皇帝的宝座,若他能在祝修远这里得到一些受益或启发,自然是极好的。
至少李卿奴是这样认为的。
又聊了两句,丫鬟来报,说药已经熬好。
祝修远起身告辞,亲自去监督董淑贞喝药。
很快,船头这里,就只剩下了李继业和李卿奴两兄妹。
“皇兄,师兄方才说的那些……皇妹听着很是深奥晦涩,但又隐约明白一点,不知皇兄感觉如何?”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