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祝修远需要左右平衡两女的关系,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两女之间就崩了。
这个过程虽然有些费神,但祝修远已逐渐摸到了门道,开始游刃有余。
再者,虽然费了些心神,但左右拥抱的滋味,真的太爽了,完全值得。
不一时早饭毕。
“我看这天色已经不早了,李兄该来带我入梁宫见梁帝了吧。”祝修远还坐在饭桌上,侧头瞥了眼窗外。
他左右两边分别为董淑贞和寇婉婉。
“夫君一切都要小心。”董淑贞说道。
“公子,那奴家也该再次隐入暗中了,若事态危急,才能确保我们随时都能逃跑。”寇婉婉说道。
“嗯。”祝修远左右看了看两女,笑道:“我看问题不大,你们都放轻松些。”
两女点了点头。
随即,祝修远和董淑贞回房,与夏舞一起,伺候祝修远换上了从黔中带来的朝服。
而寇婉婉则消失不见了,隐入这偌大的长安城中……
“恩公,恩公。”房门外,忽然传来言大山的叫声,小心翼翼。
“大山?怎么了?”祝修远早已换好了朝服,此刻正仰卧在董淑贞的腿上,由她按摩太阳穴。
这段时间以来,董淑贞的确学了一手按摩的技巧。
比如这次按摩太阳穴,就让祝修远感觉很舒服。
夏舞这丫头也没闲着,蹲在床侧,卖力的给祝修远捏腿,夏舞也学了两手,捏得不轻不重,祝修远的肌肉得到了放松。
舒服!
“恩公,梁国乾王到了,正在客厅等候。”言大山说道。
“哦,李兄都到了啊……”
祝修远起身,董淑贞和夏舞便停止按摩。
祝修远夸赞了她们一句,举步开门而去。
来到客厅,果见李继业正坐在那里喝茶,显得有些无聊与担忧。
“祝兄!”不过见到祝修远后,李继业面上那丝担忧就消失得无隐无踪,忙起身拱手施礼。
祝修远回了一个礼,然后笑道:“李兄,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吧,早点见完了陛下……”
祝修远脸上本来挂着笑容的,但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脸上的笑容就已经消失。
因为李继业的神色不对。
目光有些躲闪。
“李兄,你这是?”祝修远改口问道。
“祝兄,实在抱歉!”
“什么?”
“父皇他今日……偶感不适,不见任何人,可能还需要三两日,待父皇彻底痊愈之后,祝兄才能去见父皇。”
李继业面色羞愧。
但这话也不得不说。
因此李继业的礼仪就做得很足,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原来如此……”祝修远见他不像是作假,眉头一皱后,便笑道:“无妨,一切还是以陛下的龙体为重,李兄快别拜了,我嫌回礼麻烦呢,哈哈……”
“多谢祝兄体谅!”李继业还是感觉有些羞愧。
他已经嗅出,这其中恐怕有问题。
可他又猜不透。
他身为人子,更不好去查明此事……诶,左右为难!
“祝兄,今日既然无事,那就由我带领祝兄游览一番这长安城吧,长安城虽然不比健康城繁华,但也有许多健康城没有的特色……”
面对李继业的盛情相邀,祝修远点头同意了。
但身穿朝服去逛街,不太好,于是祝修远返回房间,给董淑贞他们说了此事,然后再换上一套常服。
“诶夫君,这样看来,我们就要在梁国多停留好几天了。”董淑贞一边给他更衣,一边说道。
“是啊,也不知道梁帝的葫芦中到底埋着什么药。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在这长安城中多停留几日,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更好了衣服,祝修远带着董淑贞来到客厅,会和了李继业,再带上言大山、夏舞、家将等随从,一行人就开始在长安城中闲逛。
长安城历史悠久。
城内古迹甚多。
因为梁国威压西域的缘故,祝修远在长安城中,还看到了西域人,以及西域特产。
游览一天下来,也算是开了眼界。
直至傍晚时分,李继业才送祝修远和董淑贞返回驿馆。
晚饭、洗浴之后,推开卧室房门,准备休息,而那寇婉婉又如昨日般,等候在他们的房间中了。
“公子,梁帝的行为很不对劲儿。”
今天,董淑贞和寇婉婉都没有胡闹,他们推门进来后,寇婉婉一秒钟就进入严肃模式。
“的确是不对劲儿,我们千里迢迢而来,他梁帝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病了,明眼人都能发现问题。”
祝修远走到房间中间,那里有一张小圆桌,周围有凳子,祝修远在一张凳子上坐下了。
董淑贞和寇婉婉两女,则坐在他左右两边的凳子上。
“而且公子,奴家今天曾潜入梁宫中,一探了究竟,结果公子你猜怎么着,那梁帝根本就没有病,他好得很,甚至还在批阅奏折!”
寇婉婉说着,提起小圆桌上的水壶,往三只小杯子中倒水。
先前,董淑贞以从桌上的托盘中,已取出了三只小陶瓷杯子。
“什么,你今天潜入了梁国的皇宫?”董淑贞惊讶。
祝修远倒是不怎么惊讶,记得以前在陈国京城的时候,有一次,寇婉婉就潜入了陈国的皇宫。
结果肯定没有被发现,她出入皇宫就像出入自己家的后花园似的。
陈国皇宫如此,梁国皇宫也不能幸免。
因为寇婉婉的身手,已经高到了一个层次……
寇婉婉捏起杯子喝水,看着董淑贞,笑道:“皇宫而已,并不是那么神秘,以夫人的身手,潜入皇宫而不被发现,也能妥妥的办到。”
“真……”董淑贞咽了口口水,一双大眼溜圆,“真的吗?我也可以潜入皇宫而不被发现吗?”
“自然是真的!”寇婉婉肯定。
夹在两女中间的祝修远,听着她们之间的对话,他总感觉不对劲儿,好像有什么东西,他该站出来制止的。
但一时间,祝修远又想不起来。
于是祝修远便不再去想,说道:“既然如此,那梁帝就是有意强留我们在长安城了。他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呢?”
寇婉婉闻言,将视线从董淑贞身上撤回,看向祝修远,凝眉分析道:“或许是为了拖住商量退兵的时间,让桐梓河东西两岸的十八万大军产生摩擦,从而打起来?”
“然后梁帝就可以借机侵入黔中!”寇婉婉猜测。
“有这个可能。”祝修远点头。
“不过公子,奴家倒觉得,梁帝之所以如此行事,恐怕……单纯是为了公子!”寇婉婉又猜测。
“哦,怎么说?”
“因为公子才能卓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梁帝此次指名要公子来梁国商议退兵之事,恐怕是为了想办法强留公子,为他梁国效力!”寇婉婉分析道。
“寇姑娘这么说……”祝修远的嘴角已经上扬,因为他心里窃喜,这种微笑是忍不住的,“貌似也有道理!”
“诶,不管梁帝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还有,要时刻保持我们的逃跑路线畅通,如此一来,我们就立于不败之地了。”祝修远又说。
“嗯,公子请放心,逃跑路线绝对没有问题。”寇婉婉保证道。
“好了,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尽早休息吧。”祝修远放下喝了一半的水杯,侧头往董淑贞看去。
然而祝修远却见,董淑贞坐在那低头不语,一双圆溜溜的大眼中,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像是在谋划着什么事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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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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