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眼中轱辘轱辘乱转,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
王浩咳嗽一声,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别瞎想,小心灭你口。”
柱子也撇了撇嘴,有点遗憾:“你刚带人走,我一问那哥们就啥都说了,问啥说啥,只是,他知道的也有限,跑走的才是老大,你带走这个傻不拉叽的,比我们审的那个知道的还少呢,这俩都是小喽啰不知道多少。”
王浩气的拿手里菜刀给了猎人丙一刀背:“我说你一个编外人员,问你两句,你还特么的保密,是不是脑残。”
王浩柱子说话打趣也没背着说。
猎人丙都哭了,心里憋屈:“呜呜呜……”
王浩见猎人丙有话说的样子摘下他口中破布。
猎人丙气道:“士可杀不可辱,我不是傻子,我就是心大点,说好的,好兄弟一辈子,兄弟居然拿我当傻子。”
“都要死了还较个真儿,脑子还真缺点啥。”
“嘤嘤嘤……”
继续用刀背敲猎人丙的头:“你呜呜个屁,你个傻子,还较真呢。”
“真够傻的,又没人真夺了你菊花,你哭个屁啊你。”柱子欠欠叉话。
猎人丙委屈:“想要菊花你可以拿去,但先放开我让我砍死那背叛弟兄的人就行,呜呜……”
柱子听无语了,连忙夺过破布又给猎人丙嘴堵上了。
王浩笑眯眯转身就往回走。
等到把人都带到土坑跟前,小伙伴们就都紧张起来了,对这俩大活人,有点下不去手了,想想,不是啥血海深仇的,杀人跟宰猪可不一样,还真有点手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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