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六块七毛四。”售货员大姐手一伸,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道。
进了商店的何援朝也没耽搁,四下扫了一眼,便直奔卖被褥的柜台。
三八.六.一六六.二一一
这一聊,也让何援朝心里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要不说烟酒是男人们沟通的利器呢,一根烟没抽完呢,邻居们跟何援朝已经开始称兄道弟的侃起了大山。
爷们儿们则凑到一起,抽着烟,侃着大山,等着媳妇儿叫自己回家吃饭。
擦了把口水,掏出烟点上抽了几口,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情。何援朝这才背好挎包,出了屋子。
原本空荡荡的房子,在摆上了家具后,终于有了点家的样子。
这几个邻居分布在京都各衙门口。一机部的,物资局的,教委的,还有两个和他一样国营厂的。虽说不是啥大领导,但在各单位也是手里有点权力的人物。
他得趁着人家没下班,去买一套铺盖。这年头,虽说被褥都是买好被面儿,棉花什么的自己做,但让个大老爷们儿自己做。那画面就像张飞绣花,属实有点儿辣眼睛。
一听何援朝要买被褥,指着身后货架上的被褥,有点羞涩的让何援朝自己挑。
交了钱票,拎着用绳捆好的被褥枕头,接过票据转身就走,那叫一个麻利。只给姑娘留下了个潇洒的背影。
着急下班儿的大姐很快就把货拿齐了。开了票,找好零钱后,一边递给何援朝,一边教训道:“下次买东西赶早,别瞎添乱。”
当何援朝推车进院时,已经知道来了新人的邻居们,也没有太过意外的表情,稍微打量了一下何援朝,矜持点儿的微笑着点点头,豪爽的则直接开口问道:“是何科长吗?”
脚底下像踩着风火轮的何援朝,没一会儿就到了商店。锁好车,风风火火的就往商店里面走。
何援朝也是贱皮子,买东西没挨呲哒,心里还空落落的不大得劲。没多久何援朝空落落的心,就被卖生活用品的大姐给填满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买东西不早点儿,这都要点货下班儿了,跑这儿裹什么乱?要点啥,赶紧的。”
说完,两手拎着东西的何援朝,赶紧离开了大姐的势力范围,一溜烟儿的出了商场。
赶忙把车子在自家窗前停好,抹身儿来到邻居们跟前儿,一边掏出烟散了几根,一边笑着道:“什么科长不科长的,叫我名字何援朝就行。”说完自己也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听见售货员大姐的吆喝。何援朝的心瞬间就不空了。赶忙说:“一个暖瓶,一个搪瓷盆儿,一把锁,一条毛巾,香皂、牙膏、牙刷再各来一个,就这些。”看着脸越拉越长的售货员大姐,何援朝别的也没敢说。
顺着邻居的目光一看,就见傻柱提溜着两饭盒,在院儿门口往里四下撒摸呢。
大姐接过钱票,瞪了何援朝一眼,转身去货架上拿货。
何援朝忙笑着说:“我侄子,来给我送饭的,哥儿几个,咱回头再聊。”说完就招呼傻住进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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