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眼力见儿的货,没事儿就要给自己添堵,等自己找到机会,一定得好好收拾他一顿。何援朝暗暗的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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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低头的,有对视的,有转过头不敢看的,还有一脸不以为意的,把众人的表情收入眼底。
何援朝抬起手,看了眼时间,“行了,既然张副科长迟到,咱们也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耽误大家的工作,就不等他了,咱们开会。”
也许是受不了这满屋的烟味儿。也许是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
考核员刘红艳率先站起身,来到了窗子前,吱呀的一声,把合叶有些上锈的窗子推开。
上次何援朝撸掉的刘组长,根本就不在干部编制里,只是挂名组长罢了。(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以工代干,不知道这时期是不是这种说法。)
何援朝皱了下眉,也没说什么,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
屋里的众人,看着何援朝板着脸,默不作声的样子,虽说心里都知道何援朝为啥不高兴,但也没有谁想去做那个出头鸟。万一触了霉头,惹来一顿呲哒,你叫众人的老脸往哪儿搁?
屋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吸溜吸溜的喝水声,还有满屋的烟味儿,倔强的告诉大家,屋里还有人。
内勤拿着记录,小心翼翼的交还给了冷着脸的何援朝。
这不,何援朝刚坐在椅子上,气还没喘几口,今天的糟心事儿就开始从脑子里往外冒。
何援朝接过递回来的记录,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的踩灭。板着脸道:“不知大家看过后有啥感想?这几天我私下里走了走,看了看。同志们,触目惊心啊。保卫人员脱岗的,在岗上喝酒打牌的。更有胆敢勾结厂外闲散人员的。”说到这儿,还瞅了眼张力军。
带着满脑子的千头万绪,何援朝一头就扎在了床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啥时候睡着的。
话音刚落,科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边梳理着,一边还不断的吐槽着张力军。
何援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也懒得搭理他。收拾他的日子在后面呢,到时候看咱老何咋整治你就完了。
对着几个孩子,露出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后,何援朝就开门进了屋。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娘的,这是算好了时间,来打脸的。
一进科室,屋里站着的,坐着的,喝水抽烟的,聊天扯淡的,很是热闹。
做人难,做个上压下挤的小干部就更难了。
这不应该先给副科长的吗?怎么就递给我了呢?综治干事一脸懵的接过了记录,下意识的看着。
何援朝端起水杯,吸溜吸溜的喝着水,还不断用目光扫视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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