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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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没什么事儿,何援朝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经过说的明明白白。
夏树良听后,皱着眉头向刘洪涛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刘洪涛还等着何援朝说完,他狡辩几句,但一看到夏树良严厉的眼神,刘洪涛心里瞬间一激灵,一时间也不敢再狡辩了,低下了脑袋,算是默认了何援朝的说法。
夏树良一看属下的怂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是找人麻烦,没想到碰到了硬茬子。
心里叹了口气,再怎么说,这刘洪涛也是自己的下属,该护着时还是得护一下的。要不以后这队伍还咋带?再说也没多大的事儿,估摸着何援朝能给自己这个面子。
想到这儿,刚想开口说几句场面话,把事情圆乎过去。就见张敏已经急匆匆的到了跟前儿。
还没等何援朝说话,张敏就气呼呼的道:“夏局,你这事儿办的可有失公平。”
清光绪三十二年一九零六年,在原地搭了一个棚子,挂出了东来顺粥摊的招牌。以招待车夫、马夫为主。
俩人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决定好去哪儿吃饭后,俩人骑上车,一边聊着天,一边奔往目的地。
夏树良听完,也在心里暗骂了一句,都他娘的要动枪了,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
意外之喜,让老何高兴的都不知说啥好。
等俩人调好蘸料回来坐下,又说了会儿话,服务人员就把他们要的东西端了上来。
张敏见夏树良、何援朝都看着他俩,也没掖着藏着,把刘洪涛想追她的事儿说了出来。
“没有。”何援朝求生欲极强的道。
俩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满足,似乎通过这一眼,让俩人没了隔阂,开始一边吃,一边心情愉悦的聊起了天儿。
张敏吃了一片肉后,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清光绪二十九年一九零三年,丁德山、丁德富、丁德贵哥仨在东安市场开始摆摊儿,做起了生意。
夏树良听何援朝说完,见旁边的张敏也没说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不由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大铜锅,蔬菜、羊肉往桌上一摆,不用吃,光看样子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这个点来吃涮羊肉的还真不少,一楼基本上已经快坐满了。来早的,已经吃的很热闹了。
何援朝一听就明白了,很狗血的桥段。追求不成,因爱成恨,这是把怨气都撒在他身上了。
张敏说完话,其实也觉得有些唐突了。他出生在那种家庭里,怎么可能看不明白里面的道道,只是见不得何援朝受欺负罢了。
等服务人员走后,俩人就来到调料区选配蘸料。外人一看,俩人还真有那么点儿夫唱妇随的意思。
三朋四友吃一顿,每人摊个一元两元的,也在众人的承受范围之内。
见何援朝只是在那儿傻笑,张敏羞恼的道:“还去不去了?去晚了可就没票了。”
“等急了吧?”俩人到了近前儿,张敏看着不断打量自己的何援朝,脸上浮现一丝红晕,有些娇羞的道。
依靠给各煤厂送黄土为生。每日城里城外的走,经常路过老东安市场,也就是金鱼胡同附近,八旗兵的练兵场,占地约为三十亩,后因多年不练兵,成了荒野之地。
何援朝坐下后,习惯的四处寻摸一眼。
何援朝夹起一片肉,在锅里稍微一烫,就捞了出来,蘸了点小料放嘴里一嚼,别说,这味儿比他后世吃的东来顺强多了。
等了有十五六分钟,也不见张敏出来,何援朝不禁有些急了,刚想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儿,就见张敏推着自行车从分局门口出来。
一见张敏,何援朝瞬间就有了一种惊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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