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结婚了,以后不许再叫秦姐,要叫嫂子,记住没?”
“我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我那不着调的爹,和小寡妇跑去了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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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外的寻摸了一下后,就急哄哄的向他走来。
张敏的母亲最见不得自家老头疑神疑鬼的样子,没好气的怼了句,“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人家小何让说的,你自己闺女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啊?他要是不乐意,谁能说动他,肯定是自己上杆子的。”
傻柱看见自家二叔的表情,连忙承认道:“有这事儿,当年雨水非要找爸爸,我被磨的没办法了,只能答应了雨水。”
老张听自家婆娘说完,也认可了他的说法儿,自家闺女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只是不愿意那么想罢了。
张敏母亲也是一点儿没给自家闺女留脸面,反正张敏又不在这儿,他说的也是毫无压力。
说完,见张明母亲依然不搭腔,又说起了自己回到地方后吃过的亏,上过的当,受过的委屈。
如今被自家老伴儿把这层纸捅破,他的老脸也有点儿挂不住,忙转移话题道:“你别说没用的,说说那小子后面站的谁?”
发泄完的张敏母亲也不再搭理自家老头,扯过被子,就背过身躺在了床上。
张敏母亲忍不住的抱怨道:“你说你以前在部队时多耿直个人啊!可回地方这些年,你咋就变得这么不爽利了?啥事儿都在心里算计来算计去,你是领导干部,有些城府是应该的,但在姑娘这件事儿上,你还计较?你说说,哪有你这样当爹的?”
“叫啥不一样?”傻住不服气的道。
何援朝见状,也不在多说别的。
老张听完张敏母亲揶揄的话后,也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说到这儿,傻柱见自家二叔的表情缓和了下来,才接着往下说。
“二叔,你从谁那里听说的这事儿?”傻柱听见自家二叔问自己的事儿,有些吃惊的问道。
就在老张说的口干舌燥时,张敏的母亲才说了句,“行了,七百年的谷子,八百年的糠,你扬起来还没完没了了,赶紧睡觉吧。”
说完就拉灭了床头上的灯。
“以后不许叫秦姐,只能叫贾家嫂子。”
一大早,练完拳脚的何援朝就来到了轧钢厂食堂。
当时我和雨水的钱,也勉强只够吃饭,哪还有闲钱买车票啊?
要不怎么说,人各有命啊,何援朝自己这边儿还没怎么着,张敏的父母倒差点儿因为他的前程先干起来。
什么工作繁忙、辛苦,这些年,多亏了有你,咱们家才像个样子。
说完,见张敏的母亲没有动静,又开始痛说起自己的革命家史。
吃了口饭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叫住了要走的傻柱,问起了当年他们兄妹俩向贾家借钱,去保城找何大清的事儿。
忍不住的问了句,“难道那小子还有别的关系?要是那样,他还能让闺女回来和我说?”
何援朝见傻柱平静的把那段往事讲述完。
才开口问道:“什么条件?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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