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说完了话,又在屋里腻歪了一会儿后,何援朝才把张敏送出了门。
“哪能啊,咱可不是那不懂规矩的。”
何援朝对吃的东西,一向都不怎么挑剔,只要能糊弄饱肚子就行。再说,这个时期面条也是细粮,能顿顿的吃上这东西,也是很多普通百姓人家,可望而不可求的事儿了。
三八.六.一六六.二一一
今天二叔来,他倒不是舍不得做些好的,只是想着快点儿把饭做好,吃完后,好能赶紧的跟二叔去把帐讨回来。
“叔,我不要他的臭钱,以前过不下去的时候去找他,他不管不问的,现在倒是跑到你跟前儿装好人了,早干嘛去了?”
见状,傻柱也只得压下心中的好奇,没滋拉味儿的,嚼起了自己嘴里的面条儿。
见状,何援朝也站了起来,面露不舍的道:“非得回去吗?还寻思着能和你一起吃顿晚饭呢。”
听了自家二叔的话后,傻柱一时间也没说话,坐在那里脸色变幻了好一会儿,才一边接过何援朝手里的钱,一边咬牙切齿的道:“叔,你说的对,这钱我就是扔了,也不能便宜了白家的那三个王八蛋。”
“行了,先别咋呼了,你赶紧整点饭,吃饱了后,咱爷俩也好有力气去讨账。”
要不怎么说,这过日子,家里还是得有个女人才行。
虽说知道这蜂蜜,并没有自家男人说的那么神奇,但从何援朝手里接过后,张敏还是美滋滋的不断抹挲着。
听了傻柱说的话,虽然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自己听后心里也是暖暖的,但何援朝还是装着不在意的笑骂道。
俩人坐在饭桌旁吃了会儿饭后,傻柱实在是好奇,到底是谁欠了自家二叔的钱不还?见自家二叔正好吃完了一碗面条,赶忙开口问道。
看着在自己面前,拿着蜂蜜煞有介事,一顿吹嘘的自家男人,张敏的心里真比喝了这两瓶蜜都要甜。
见自家二叔调侃自己,丝毫不在意的傻柱笑呵呵的道。
“这是我这次去保城,你爹给你拿的一百五十块钱。”
何援朝瞪了一眼拦在自己面前的傻柱,没好气的训斥道。
自家男人去了趟保城,还想着给自己带礼物,就凭这一点,也没枉费了自己这几天挂念他的心。
俩人在屋里说了一会儿体己话后,张敏就笑吟吟的站起来说道。
“二叔,我就估摸着伱今天准能回来。”
等爷俩在厨房收拾完,回到屋里后,傻柱满心的以为,这回总没事儿了吧?
何援朝说完,也不再搭理车后座上,一边追问到底是谁欠了何援朝的钱不还,一边还鼓噪着一会儿,一定要给对方点儿厉害尝尝的傻柱,闷头只管蹬车赶路。
但毕竟是人家父子俩的事儿,何援朝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避重就轻的说了说钱的事儿,至于傻柱原不原谅何大清,那就是人家父子俩的事儿了。
傻柱倒是问了句,“二叔,这着急忙慌的,到底要干啥去?”
心里有事儿,一路上叔侄俩也没怎么说话。
“二叔,你倒是和我说说,到底是谁欠了咱们家的账。”
把又羞又恼的张敏,扶在椅子上坐好,花花心思得逞的何援朝,也没在意张敏那想要咬他一口的表情。
听了傻柱问的事儿,何援朝一边不在意的答道,一边又从盆儿里挑了一碗面条吃了起来。
听了自家二叔对自己说的揶揄话,傻柱也没当回事儿,虽说二叔说的话,好像是不信自己似的,但眼睛里流露出的亲情可做不了假。
见何援朝,在自家窗前停好自行车后,傻柱就再也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了,连忙上前两步,凑到何援朝跟前儿,满脸疑惑的道:“叔,你不是去要账吗,怎么还来家了?欠你钱的人,在咱们院子里住吗?”
听了张敏的话后,何援朝也就没有再强留,毕竟张敏说的没错,以后俩人结了婚,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等傻柱问完,何援朝也没说是咋回事儿,反而是让傻柱先弄点儿饭,垫肚子。
能不急吗?没听二叔说话的意思吗?这整不好,一会儿要起账来就得动手。
这些年,尝尽人情冷暖的傻柱,对别人眼神里表达出来的东西,早就体会的七七八八了。
虽说不能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但怀里抱着个大美妞,何援朝这孙子的手和嘴也没老实的闲着。
自从二叔回来后,可没少照顾自己,他傻柱可是有良心的人,一会儿动起手来,一定得帮二叔好好的向对方讨回公道,也让别人知道,他四合院战神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有些事儿,作为傻柱这一世的便宜长辈儿,他可以替傻柱做主,但有些事儿,还是得傻柱自己去面对。
他可不想在里面多掺和,省得到最后,弄得猪八戒照镜子,两面不是人。
吃完饭,见何援朝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要收拾桌子,傻柱顿时就急了,忙拦住了要端着空盆儿往厨房走的何援朝,一脸着急的对着自家二叔说道。
“少扯那些虚头巴脑的事儿,你叔我又不是娘们儿,可用不着你这样整天的惦记着。”
听了何援朝问的话,张敏一边搂着自家男人的腰,感受着那份令他心安的气息,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他从报纸,或是单位大姨们那里得来的消息。
“急什么?等会儿你自然就知道了。”
在窗子前停好自行车,一进屋,何援朝就温柔地抱住了张敏,随后就把头埋在了他的脖颈间,一边闻着喜欢女人的气息,一边对张敏诉说着对他的想念。
刚才被自家男人挑弄的那一丢丢不快的心思,也瞬间的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看着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傻柱走进屋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后,何援朝才笑眯眯的开着玩笑道:“咋,这么急哄哄的盼着我回来,是不是等不及要把于莉娶进门啦?想要叔去于家给你说说,改下日子?”
张敏走后,闲的无聊的何援朝就躺在了床上,虽然凭他现在的体质,很长时间都没有感到身体有疲惫的感觉了,但能躺着,谁还坐着啊?
躺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就睡过去的何援朝醒后,看了眼时间,接着就起身坐到了椅子上,刚想着怎么解决自己晚上的饭辙,就听见自家门口,传来了傻柱有些兴奋的声音。
还没等他问出声,就见二叔从兜里掏出烟,拿出一根递给了自己。
下意识的接过了烟后,又见二叔自己也拿出一根,点上后,就坐在椅子上,开始慢悠悠的抽起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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