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何援朝起身倒了杯水,一边吸溜吸溜的喝着水,一边在心里暗暗的嘀咕着。
想到这儿,中年男子才有些烦躁的开口道:“六子,你把人撒出去,好好的打听一下,尽快把冯志强找到。再一个就是赶紧催下面的人,把这个月的份子钱交上来。”
三八.六.一六六.二一一
把烟头在烟缸里按灭的何援朝,也不禁嘀咕起这句老百姓经常念叨的话来安慰自己。
听了中年男人的话后,六子就把手里的烟头掐灭,站起来急匆匆的就往外面走去。
严重点儿,这两年为了副转正的努力都得跟着白瞎。
可这去女方家提亲的人,他可就真犯了难。
屋内,一个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阴狠的中年男子,向一旁正抽着烟的瘦高青年男子开口问道。
虽说心里已经有点看不上这个当年威风凛凛的大哥了,但多年的积威所至,六子心里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个大哥还是有些惧怕的。
要是傻柱还穿新鞋走老路,那他何援朝也不介意多换几条皮带。
既然这小子还算有点儿良心,那他夏大局长就给出点儿好处,毕竟也不能让人白忙活一场不是。
放下电话等了几分钟,见它没有再响的意思了,何援朝这才安心的拿着这几天他没在科里时,积攒下来的文件看了起来。
把这几天的文件看完后,何援朝才一边抽着烟,一边想着上午李梅和他说的事儿。
“六子,冯志强回来没有?我这眼皮一直跳,不会是出啥事儿吧。”
一听是夏树良,何援朝心里就估摸着,八成是为了昨晚冯志强的事儿,但他也没瞎抖机灵儿,反而十分高兴的询问道。
“放心吧,大哥,以强子的身手,这会儿不是因为打坏了当官的躲了起来,就是在哪个姐儿的屋子里,正乐呵着呢。”
看着眼前这个,这几年越来越胆儿小的大哥,叫六子的青年男子虽说心里有些不屑,但面儿上还是做出恭敬状,乐呵呵的道。
“叮铃铃……”
何援朝的话刚一说完,电话那边的夏树良声音似乎有点儿兴奋的道:“援朝,我可是打电话来感谢你的,昨晚伱送来的那个冯志强,对于我们突破“小地主”的案子帮助可太大了。”
虽说知道何援朝身手不错,而且昨晚负责接人的老张汇报时也说过,何援朝看着啥问题没有。但夏树良就怕年轻人好面子,身上有了伤,不好意思说。
“哎哟,夏局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夏局,谢谢关心,放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啥事儿没有,现在空手打死一头牛都没问题。”
领证的事儿倒是好办,只要他和张敏在单位开好介绍信,拿着户口本去民政局办一下就好。
“科长,厂门口有人找你,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这要是轻微的磕磕碰碰的,不说也就不说了,但万一何援朝被摔出点儿啥内伤,因为面子问题出了事儿,那他整不好就得吃点儿挂落儿。
“找我吗?这样,你叫个人把他送我办公室来吧。”
放下水杯,接起电话的何援朝听到电话里说的事儿后,就笑呵呵对着电话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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