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记、何科长、张敏同志,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我现在可是一脑子浆糊,就等几位跟我说道说道了。”
“援朝,你说实话,真没伤到哪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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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的人啊,不知道自己的斤量也就罢了,还非得出来耽误咱们喝酒,伱们说这不是招人恨吗?”
等酒席散场时,地上已经死了的中年男人,早就被急匆匆赶来的派出所公安给弄走了。
这么说,这个何援朝不仅无罪,反而还可能因此立个功?
听了何援朝的话,李副所长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面前的这个轧钢厂保卫科长会因祸得福。
院门口的人差不多走干净后,何援朝身边的张敏就再也忍不住了,一边上下仔细打量自家男人,一边有些焦急的开口问道。
死人由派出所带回,并通知市局和城东分局过来认人。
等他亲自蹲下身子,在地上躺着的中年男人身上摸索一阵,确定了这个男人确实已经死了之后,才阴沉着脸站起身子,开始盘问起站在尸体旁边有些脸熟的两男一女。
“嘿,你说你怕枪声,你还带啥枪啊?”
他还想着抓紧回去跟上面的领导把这事儿通个气,看看能不能因为这个事儿,从上面领导那里弄点儿啥好处。
说完,又对站在身边看俩人热闹的傻柱,没好气的道:“还杵那儿干嘛?还不赶紧回去招待好客人。”
第二个念头就是这何援朝还真是个狠角色,竟能空着手一招就把那么强壮的男人打死。
毕竟你在这儿傻等着,可没人会把好处送到你手里来。
接下来,在李副所长睁一眼闭一眼的态度中,事情的处理方法很快就被几人商量出来。
死人和昏迷的人,他能一样吗?
包括他猜测地上的人,有可能就是市局和城东分局没有抓到的漏网之鱼孙耀祖。
“放心吧,我真没事儿。”
虽说看出了此事的蹊跷,但老于世故的他们却谁都没有开口说出来。
“援朝,你把事情和李所长好好的说一下。”
听了自家二叔的话,早就醒了酒的傻柱也没吱声,咧嘴对着何援朝笑了一下后,才一溜烟儿的回了院儿。
听了梁为民的话后,何援朝就没再墨迹,对着李副所长就把所有的事儿说了一遍。
发生了这事儿后,梁为民也就没啥心思在这儿喝酒了。
致命伤他刚才也简单的看过一眼,确实是干净利索。
否则不管三人是不是比他官大或者是同行,都得叫他们见识一下,啥叫铁面无私的李大所长。
看着面色有些发急的张敏,何援朝也不想让他太担心,立马笑眯眯的开口接话道。
所以当梁为民见桌上的几人,把杯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干净后,就提出了散场儿的话。
已经有点儿了解梁为民行事风格的何援朝见状,也没在挽留,反而笑呵呵的把他和轧钢厂的众位领导送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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