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哏
逗哏
翌日,天边刚放出一丝亮光,沉寂了没多大一会儿的牧区定居点儿就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对于昨晚狼群来袭的事儿,经过三四个小时的睡眠沉淀后,大家伙早就没了昨晚的兴奋劲儿。
见面当乐子提上一嘴,吹嘘了几句自己的勇敢后,就开始忙乎起自己手里的活计,该煮奶茶的煮奶茶,该拾掇牛粪的还得拾掇牛粪,不能因为昨晚打了狼,就影响了正常的生活不是。
天大地大,都没有填饱肚子的事儿大。
牧民们在为自己的肚子忙乎着,何援朝他们也没闲着,又是烧水洗漱,又是帮着司机师傅们暖车。
别的都没啥,就是烧火的时候可把李解放郁闷坏了“科长,这也太味儿了。”
一边把手里拿的牛粪往火堆里扔,李解放一边皱着鼻子,对正往锅里添水的何援朝抱怨道。
说完,把碗还给吉日嘎拉后,就在草原众人的欢呼声中蹬上了早就蓄势待发的卡车。
来时空车用了将近两个多小时,回程时车上拉了上千斤的肉,路面又比来时滑了不少,司机们就更不敢快开了。
“你要是拿命保护他们,他们一样这样认可你。”
听了刘师傅的话,好奇的不止何援朝一个,就连在车上打着盹的张干事都不禁的睁开眼睛,伸长脖子向车后面张望着。
等再也看不到骑着马的草原汉子身影后,何援朝才脸也红、眼睛也红的缩回了脑袋。
何援朝刚缩回脑袋,坐在中间的俩人中间的张干事就有些吃味儿的啧啧道。
知道是自己的语气让人误会了,张干事连忙开口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感受着草原上众人热情的目光,何援朝也没墨迹,接过酒碗一仰脖喝干净后才笑着对吉日嘎拉和他身后的众人道:“放心,我是不会忘了和我一起在草原上抵御狼灾的兄弟们的。”
“回去吧,赶紧回去吧。”
看着即将上车要走的何援朝,吉日嘎拉一边给何援朝递过来一碗酒,一边乐呵呵的祝福道。
三人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没人再开口说话,一时间,驾驶室里除了呼呼的风噪声外,再也没有别的声响了。
“现在走的话,今晚我们铁定就得在野外过夜了。”
听了张干事的话,见何援朝没吱声,开车的刘师傅就开着玩笑怼了一句。
刘师傅已经想好了,这次回去,抽空说什么也得找何援朝好好喝顿酒,至于啥感谢的话就不说了,以后事儿上见就完了。
何援朝刚乐呵呵的说了一句李解放,一旁拎着水桶正等着开水的一个保卫人员,见李解放愁眉苦脸那样儿,也乐滋滋的顺嘴来了一句。
已经赶到车边的草原汉子听见何援朝的招呼声后也没说话,只是咧着嘴向他露出了满嘴的大白牙。
草原汉子们一直跟车跑了得有小二十里地,才慢慢的减缓了马速,不再跟车继续往前跑。
“何干部喝了这碗酒,长生天一定会保佑你一路平安的,下次到了洪峰伱也一定记得再来我们这里看看啊。”
李解放听了科长与同事的话也没吱声,斜楞了一眼拎着桶的同事后,捏着鼻子又开始吭哧吭哧往火堆里扔起了牛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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