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李解放跟科长的关系,年轻保卫人员听了这话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就没再吱声,缩着脖子就坐回了办公桌后的椅子里。
“得,李哥我错了还不成吗?伱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我这一马吧,晚上下班卤煮火烧我请。”
今天这事儿虽说不是啥好事儿,但也算给何援朝提了个醒,别大风大浪自己都趟过来了,最后在小阴沟里翻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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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屋里两个年龄大点儿的保卫人员说的圆乎话,心里着急的李解放才缓和了脸色,有些郁闷的道。
“老王,你是不是听到啥动静了?”
我最近听说他的磕头兄弟,外号叫什么镇西单的扬言要报复科长,据说要卸了咱们科长的胳膊和腿,你说科长今天迟到会不会和这事儿有关?”
李解放看着老王一脸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儿,就有些狐疑的问道。
“解放别生气,涛子也没啥坏心思,这厂里一遍一遍的电话找科长,大家这不也跟着着急吗。”
何援朝看着已经走远的李学文,不禁的在心里喃喃自语起来。
保卫室里的几人看李解放和涛子这篇儿翻过去后,气氛就又热闹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开始猜测着梁书记这么急着找科长啥事儿。
“老王你摊事了,你摊上大事儿了。”
老王看着有些急躁的李解放,略一犹豫,就把头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道:“解放,还记得科长打死的那个小地主孙耀祖吗?
“就是解放,老王说的没错,咱们科长平时可都是早到的,还从来没听说过他迟到呢。”
俩人推着自行车,沿着院墙走到了路口快要分别时,李学文才咬咬牙,停下自行车一脸纠结的看着何援朝道:“何科长,虽说这事儿眼下没造成啥不好的影响,但以后还是尽量注意点儿吧!这样对我们都好。”
先不说自己的小心思,就说自打科长来保卫科后,对自己的照顾,他李解放也不能看着科长吃亏不管。
虽说李解放相信何援朝的身手,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还真怕那些地痞流氓用些啥下三滥的手段,科长在一不小心着了道。
“不能吧,这可快过年了。”
“那你们说会不会是年底福利的事儿?”
年轻保卫人员的话音刚落,坐在屋里抽烟的李解放就斜楞了他一眼,不满的道。
“是,是,解放说的对,涛子你小子长点儿记性,别整天嘴上没个把门的。”
“别管真假,你倒是说出来听听啊!又没人怪你。”
见有人给了台阶,叫涛子的年轻保卫人员赶紧笑嘻嘻的对着李解放说道。
想到这儿,李解放也没功夫再和老王细掰扯了,摸了摸腰里的枪后,就一边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大衣,一边往保卫室外跑去。
“是啊老王,你说啥了,咋把咱们科长的大红人给气跑了。”
屋里的保卫科众人,见原本好好的李解放突然发了疯似的摔门跑出去后,就开始嘻嘻哈哈的打趣起刚才跟李解放在一起小声嘀咕的老王。
“可千万别出事儿啊,要不自己以后可真没法在钢厂保卫科混了。”
看着跑出去的李解放,老王此刻还哪有心思搭理同事们的打趣,一边在心里祈求何援朝能平平安安的,一边也在暗暗埋怨自己嘴贱,没事儿你说自己说这个干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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