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边看着自家二叔和媳妇出了屋,一边躺在床上满脸疑惑的嘀咕着。
自打他那个不着调的爹跟寡妇跑了之后,这几年遇到啥事儿不是自己扛,他得有多久没感受过有家里长辈给自己撑腰的感觉了,至于说能不能找到那几个人,傻柱现在反而不在乎了。
半睡半醒的李解放听着同事的动静,见不像是开玩笑,“腾“的一下就睁开眼站起来道:“哪呢,科长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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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因为掉眼泪略显尴尬的傻柱,何援朝点点头表示认同了他的话后,就开口询问道:“除了眼角有黑痣的,伱还能记得另外几人有啥特点的吗?”
看了眼头上缠着白绷带,满脸憋的通红的自家侄子,何援朝也没说啥豪言壮语,只是淡淡的来了一句“放心,叔会尽量给你要个说法的。”
……
“那不能,自从科长你来了后,咱们保卫科值班的有一个算一个,可没有敢偷懒的。”
“当时光顾动手解气了,哪里有心思想旁的,要不是那孙子嘴最贱,我连他都不一定记得住。”
何援朝看了眼说话的保卫人员,见小伙子精神头挺足,就满意的开着玩笑道:“过来看看你小子有没有偷懒耍滑。”
况且拔出萝卜带出泥,只要能找到那个左眼角有黑痣的家伙,别的人肯定也跑不了。
“真是科长,解放快别睡了,真是科长来了。”
“停车的那个不就是吗?”
想到这儿,何援朝也没再继续说这个事儿,安慰了几句有些懊悔的傻柱后,就开始交代起注意伤口的事儿,毕竟要是真发炎感染了也是个麻烦事儿。
何援朝的话音刚落,傻柱就想也没想的道。
“解放,解放别睡了,你看看骑车过来的那人是不是咱们科长。”
俩人看完电影出来时都晚上十点多了,天黑再加上事情发生的又突然,于莉哪里还记的清那几个人长啥样。
一听自家二叔说起这事儿,傻柱瞬间就来了精神,何援朝的话刚说完,他就立马乐颠颠的接茬道:“放心吧叔,明一早回家我就让于莉拿着医院开的证明去厂里请假,这次说啥也得在家多待两天。”
出了协和医院,骑在自行车上的何援朝略一思量,就奔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有机会一定要搞个独门独院的房子住。”何援朝一边往单位赶,一边在心里嘀咕着。
躺在床上的傻柱听完这句话,满脸的烦闷之色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卡巴着小眼睛,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流出来的眼泪。
“你这没睡觉,咋还迷糊了呢,这都几点了科长还来?”
“二叔,我当时又急又害怕……”
听见傻柱带着恨意的声音,何援朝就转身掀开了蒙在他头上的被子。
见李解放也在这儿,何援朝心里嘀咕了句“这不巧了吗”后,就笑么滋的道:“厂里没有任务,倒是我有点私事儿要找你。”
“科长,啥事儿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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