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下过雪的路面经过早起环卫工人的简单清理,虽说已经没有昨晚那么滑了,但何援朝依旧不敢快骑。
冯玉林就从办公桌边站了起来,满脸疑惑的看着刘铭道:“你咋知道这事儿的?”
听了刘铭的话,何援朝心里略一思量后,就三言两语的把傻柱挨打和自己过来找人的事儿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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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刘铭这小子的运气也是着实不错,他出了屋,走到值班室对面的治安队办公室里刚吆喝了一嗓子,“昨晚谁在蟾宫电影院门口制止了打架斗殴的事儿”后。
也不算啥大事儿,兴许这个刘铭就能帮着把这事儿办了,要是不行,再找所长也不晚。
看着有点儿面露愤怒之色的刘铭,何援朝忙笑呵呵的摆手解释道。
听了年轻同事幼稚的话,叫东子的公安也没跟他掰扯的心思,一边翻看着报纸,一边头也没抬的笑道:“你说的也有可能,这个钢厂的保卫科长兴许真有当公安的心思也说不定。”
刘铭听了何援朝对自己的称呼,也不等他继续说话,就笑呵呵的开口插话道:“何科长你可别刘公安刘公安的叫,听着忒别扭,直接招呼我刘铭就成。”
说着,刘铭一把按住想跟他一块儿站起来的何援朝后,就转身快步的出了值班室。
看着走进院儿里的何援朝,值班门卫就忍不住的对坐在桌前翻着一张报纸的同事道。
何科长你在这儿坐会儿,只要你说的那个公安是我们所的,我一定给你找出来。”
刘铭说完,就坐在了何援朝旁边的椅子上,乐呵呵的看着他。
“东子哥你说这个钢厂的保卫科长是不是想调到咱们所上班?”
何援朝把梁书记交代的事儿安排好后,立刻就马不停蹄的骑车往崇文门派出所赶。
嘭~~
何援朝的事儿刚说完,刘铭一拳就砸在办公桌上,满脸气愤的道:“这帮孙子也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凶,简直就没把我们京都的公安放在眼里。
说完,一脸骄傲的值班门卫见东子没搭理他,就忍不住的又道:“东子哥,你说这个保卫科长想当公安这事儿有没有戏,他这个级别到咱们所能任个啥职务,所长、指导员还是……”
这年头光听说脑瓜子削尖了往工厂企业里调的,还真没听说有人想不开,要从企业工厂那么好的单位里往咱们派出所走的,你以为人家是普通工人呢。”
叫东子的公安抬头看了眼年轻的同事,心里感叹了一句“还是嫩了点儿”后,就撇嘴道:“得了吧,你可真敢想,人家轧钢厂的福利待遇可比咱们强多了。
“别管我咋知道的,冯玉林你的事儿犯了,跟我走一趟吧,”
刘铭见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何援朝的事儿,心里洋洋得意的同时,就故意板起脸和冯玉林开起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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