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你要找的人又眉目了。
科长,你要找的人又眉目了。
何援朝瞪了眼抓耳挠腮坐没个坐样的自家侄子后,才没好气的道:“哪有那么快,我来是和你说交道口派出所下午来人做笔录的事儿。”
听了自家二叔的话,傻柱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接着就有些疑惑不解的道:“二叔我的这个事儿不是你,不对,不是厂里保卫科管吗?
再说了,我和于莉也没去派出所报案啊,派出所的来跟着裹啥乱啊?”
看了眼一脸迷茫的傻柱,又看了眼止住话头,往他这儿看过来的张敏跟于莉,何援朝才笑着解释道:“你的事儿不是发生在厂区,虽说厂保卫科也管,但出了厂区厂保卫科是没有执法权的。
只有跟派出所报备,得到授权后,咱们厂的保卫科才能在公安的协同下明证言顺的到地方上抓人,要不各厂保卫科有点儿鸡毛蒜皮的事儿,都随便到地方上抓人,那还不乱了套了。”
“二叔,那以前咱们厂的保卫科为啥能随便到咱们院儿抓人?”
听完自家二叔的话,傻柱一想到前两年厂保卫科半夜来院儿里抓人的事儿,就有些弄不明白的道。
于莉的话音刚落,知道自己又犯了嘴臭毛病的傻柱,就连忙有些尴尬的说着圆乎话。
傻柱这几年在厂里上班还有出去接私活时,可没少听说大院儿子女的各种臭毛病,今天听了二叔说的话,他就忍不住想起了这茬。
傻柱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家二叔的表情,见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接着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埋怨起了何援朝。
“是啊二叔,除了我俩结婚时二婶来家里吃过饭,以后可就再也没来过,二婶自己不好意思来,你就不能抽时间多领二婶回来几次?”
说着,就着急忙慌的要往外走。
见张敏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喝着水,没有一点儿帮忙的意思,何援朝就转过头不怀好意的编排道:“你们的二婶可是大家闺秀,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下午两点,从于莉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张敏才满脸通红的跟着何援朝出了傻柱家的门。
就自家爷们儿刚才那表情,别人不了解,自己还能不知道他要说啥吗,肯定得说些得罪人的话。
眼疾手快的何援朝,一边站起来伸手拉住往出走的傻柱,一边笑呵呵的道:“行了,你可别忙乎了,我和你二婶在她们单位吃完饭才过来的。”
“嗐,我不是那意思,就算二叔不是厂保卫科长,收拾我那也是手拿把攥的,我也不敢尥蹶子,得乖乖听话。”
在四合院儿门口跟出来送他俩的于莉又嘀咕了几句后,张敏、何援朝才在于莉的目送下骑上车往景阳胡同外走去。
“真的?”
听了自家二叔的解释,一脸恍然大悟的傻柱,就忍不住笑嘻嘻的道。
“还煮的呢。”
“路滑你慢点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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