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雷子
卧槽雷子
审完李德彪,跟着何援朝回到科长办公室的李解放见他喝完一口水后,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道:“科长你是怎么知道李德彪身后有人指使的?”
看了眼虚心求教的李解放,何援朝也没对自己这个得力手下藏私,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就笑道:“刚才在郑老炮家抓他的时候,看他瞅我那眼神,我就感觉这里面可能有啥猫腻儿。
这不,回来一诈,果然问出了点儿有用的消息。”
闹了半天自家科长也是蒙的啊!还以为想要当官,都得会点儿啥掐指一算的本事呢。
整明白了事情的原因,松了口气的李解放又接着问道:“科长,那你说这个镇西单真要报复你吗?”
听了李解放的话,何援朝把玩儿了一会儿自己的搪瓷缸子后,才有些不确定的道:“这事儿还真不好说,但从他让李德彪打我侄子这件事儿看来,他报复我的决心不是很大。
估摸着也就是为了应付脸面上的事儿,要不,他直接对我动手不就完了,何必搞一出敲山震虎的戏码。”
何援朝的话刚说完,来了兴趣的夏树良,就忙用商量的语气道:“援朝,三千块钱不是个小数目,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郑老炮能不能等我到了你们厂再审?”
得了何援朝的答复后,梁为民就挂了电话。
说着,何援朝就顺手拿起门边茶水柜上的暖瓶,走到梁为民的办公桌前给他的瓷茶杯里续了些水,又回到茶水柜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后,才端着水杯坐到了沙发上。
李解放的话音刚落,何援朝就想也没想的交代道:“把调戏妇女那条撤了,眼下这种时候,一个破坏生产的罪名就够他李德彪喝一壶了。”
一听这话,梁为民瞬间就明白何援朝打的什么主意了,略一思量,就点头道;“既然你都有了想法,那就按你的意思办,但切记一定要把材料做扎实了。”
何援朝这边半杯水下肚,梁为民才终于放下笔,端着茶杯从办公桌后走出来。
徐文和的事儿暂时没什么眉目,可以放一放,但镇西单的事儿自己必须抓紧办了,要不谁知道那小子还会玩啥妖蛾子。
见脸色铁青的梁为民放下茶杯,明确的表明态度后,何援朝也忙坐直身子保证道:“放心领导,这次我肯定会好好收拾一下这帮人。”
越想李解放就越觉得科长说的话有道理,童延涛要是没有点儿胆量和手段,也混不出‘镇西单’这么一个响亮的绰号。
“这一上午了,我还没抓到那小子的人影儿呢?”
“看着走远的夏树良和司机小王,值班室里剩下的四个人顿时就议论了起来。”
何援朝听了,也是一边点头应着,一边继续饶有兴趣的听梁为民说着上面关于轧钢厂合并后的一些决定。
回了办公室,何援朝也没耽搁,拿起桌上的电话就要通了城东分局夏树良办公室的电话。
“我倒是想打电话,可一会儿分局的夏局要过来帮点儿忙,我这咋说也得过来接一下吧。”
李解放说完,看了眼没接自己话茬的何援朝,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不禁把刚才那句话又放在心里琢磨了一下。
听到公安分局的局长要过来,一下子就想明白怎么回事儿的老王,忙凑到何援朝跟前儿,有些不确定的道:“科长,是不是昨晚抓到李德彪那小子了?”
“是夏局。”
坐在办公桌后的梁为民见进屋的是何援朝,边抬手拿着钢笔指了指沙发,边微笑着的道。
“是梁书记。”
说完,挂了电话的夏树良,就一脸笑容的开始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件事儿利益最大化。
嘀嘀嘀~~
一杯水还没喝完,何援朝跟老王就听见保卫室外传来一阵汽车的喇叭声。
站起身顺着窗户往外一看,何援朝跟老王说了一句“来了”后,就向保卫室外走。
敲门声刚响起,梁为民洪亮的声音就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
明白了科长想法的李解放也没再多说啥,抬手看了时间,笑嘻嘻的跟何援朝说了句“早点休息”后,就拿着审讯记录急匆匆的出了科长办公室。
溜溜哒哒没一会儿,何援朝就来到了大门保卫室。
来到三楼书记办公室门口的何援朝,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抬手不轻不重的敲了三下门。
“领导,我是这么想的,既然他和李德彪在一起,那说不定郑老炮也认识童延涛,先审审,如果没关系我再把他移交分局。”
“也不知昨天梁为民找自己有啥事儿?”
想着自己的一脑门官司,感到任重道远的何援朝也不禁加快脚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夏局您这么说可就见外了,您能来指导我们工作,我可是求之不得啊!”
见开门进保卫室的是何援朝,值班的老王忙站起来笑呵呵的说道。
握了手,简单的寒暄了两句后,夏树良就开口问起了郑老炮的事儿。
挂了夏树良的电话后,何援朝想了想,就又拿起桌上的电话向梁为民汇报了这件事儿。
何援朝的话音刚落,李解放就有些不敢相信的道:“科长,伱的意思是他搞这么一出,就是想吓唬吓唬你?”
“你可别瞎咧咧了,要是有大案子,夏局能就叫一个司机?”
同样都是处级干部,公安局有的轧钢厂基本都有,公安局没有的,轧钢厂也有,说句不好听的话,在目前的这种环境下,只有分局能有事儿求到轧钢厂,梁为民却基本不会麻烦到夏树良。
“科长,既然你没有跟他和解的心思,那这个李德彪是不是等明早把剩下的人抓住后,就按刚才定的罪名送分局?”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往你那走。”
“小王,走,开车跟我去趟红星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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