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
坦白从宽
“进来。”
何援朝的话音刚落,夏树良就见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紧接着两名保卫人员就押着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走了进来。
“科长,李德彪带来了。”
见何援朝笑着道了声辛苦,保卫人员也没墨迹,把李德彪在审讯椅上铐好,询问了一声,见科长没别的事儿后,俩人就快速的往审讯室外走。
李德彪看见屋里多出来的公安,心里虽说有点儿惊讶,但也没多想,等押他过来的两名保卫人员出了屋后,他就满不在乎的嚷嚷道:“不就打个架吗?该说的我也说了,你怎么还完没完了的?该怎么处理你能不能给个痛快话?”
砰~~
瞧着李德彪的嚣张劲儿,夏树良哪能惯着他毛病,抬手用力的拍了下桌子后,就大声训斥道:“李德彪你给我放老实点儿,别以为交代个打架的事儿就能蒙混过关,伱以为你就是打架的事儿吗?”
坏了,看来是郑老炮特么的说了不该说的。
说完,就洋洋得意的看着自家的科长。
自己想知道的基本都清楚了,何援朝也没再继续问下去,转身看了眼夏树良,见他还有话要说的样子,就回到审讯桌后坐了下来。
毛毛愣愣的把话说出口后,李解放才注意到城东分局的夏局长在何援朝的办公室里,忙止住了要说的事儿,笑着跟夏树良打起了招呼。
见状,何援朝站起身拿着桌上的烟盒走到李德彪跟前儿,给他点了根烟后才微笑着道:“说说童延涛的事吧?”
嘭嘭嘭~~
事儿也是赶巧了,夏树良的话音刚落,何援朝办公室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援朝,这次的案子光咱们城东分局也不行,这事儿还得通过市局协调,要不咱们也没法儿跨区大动干戈的去抓人,所以,李德彪和郑老炮两个人我还得带回分局。
露不露脸的先不说,他就想抓到童延涛时,问问这孙子到底是咋想的。
他这人不但能算计、讲规矩,对手下的兄弟也相当局气,因此后来他手底下的玩闹也越聚越多。
李德彪见何援朝没拿一些假大空的话说事儿,心里也不免的拿定了主意。
何援朝还真就不信,像童延涛这种在社会阴暗面拼杀出来的人,会因为义气俩字,就来和自己一个拿枪的保卫干部放对儿死磕。
就当何援朝、夏树良的目光刚放在门口时,一脸兴奋的李解放就推开门进了屋。
说完,李德彪就认命了似的低下了头。
你也知道我和张敏结婚的日子马上就到了,要是能早点儿把童延涛的事儿办了,我也好睡个安稳觉,要不总让人惦记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据说童延涛手底下还有窑子,你不知道这事儿吗?”
“解放赶紧把事儿说出来吧。”
等夏树良跟着何援朝进了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办公室后,就再也压不住心里的兴奋劲儿了。
这时期本就是非常年代,而这些游走于社会极端的人,大多心态不平和,对社会充满了逆反心理,自认社会对他们不公平。
“进。”
想到这儿,夏树良也就没再藏着掖着,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有些新加入的我也不是很了解。”
人一多,光靠着佛爷们抓分下货的慢慢就养不起那么多张嘴了,没办法,童延涛只能在西单商场附近找到地儿开始放赌局,放印子钱,倒买倒卖的反正什么挣钱干什么。
“昨晚说过的还说吗?”
“那你是怎么和这个童延涛凑到一起的?”
何援朝点点头,“这么说你也算童延涛的心腹手下了,那你具体负责的是什么事儿?”
虽说跟李解放在一起工作才四个多月,但自己还是比较了解他性格的,一见这小子刚才进屋时的表情,何援朝就知道李德彪昨晚交代的五个人,应该都抓回来了。
“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全说。”
看了眼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何援朝,李德彪心里肠子都快悔青了,要早知道打了他侄子能惹出这么大的祸事儿,当时自己说啥也得劝住童延涛。
虽说童延涛团伙儿的情况,从郑老炮那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可案子不小,夏树良还是想尽可能的从李德彪嘴里掏出点儿具体情况。
“没有了,我知道的都交代清楚了。”
“夏局,说这话可见外了,这事儿涉及到了地方,要是没有你,我们保卫科可办不了这么大的案子。”
说完,李德彪看了眼坐在审讯桌后的公安跟何援朝,见俩人都没有再询问自己的意思了,才开口说起了童延涛团伙儿的人名住址。
等接过何援朝递给他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后,夏树良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又说道:“援朝,这次老哥我又是厚着脸皮蹭你的功劳了。”
“我负责保护佛爷干活时的安全和收他们的份子钱,谈判碴锛儿也有我的份儿。”
“我罪过儿可不小,要是说了,真能从轻发落?”
“哦!那我还真得留下来听听了。”
说完,夏树良想起刚才在审讯室说到让何援朝去分局挂职的事儿,就投桃报李的道:“援朝你要是真有心思去分局挂职,最好也能加入到这个案子里。
听了这话后,夏树良点了点头,随后就目光冰冷的盯着李德彪问道:“你们在西单那片儿祸害好几年了,手里犯没犯过人命案子?”
“行了,有没有的我们会查清楚的,你还有没有别的事儿要交代了,要是没有,就说下童延涛团伙里人的姓名和地址吧,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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