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
格局
“援朝,这儿。”
看着从押解车上下来的何援朝,被贺江海一番思想教育,早就想明白的夏树良忙和平常一样打着招呼。
见夏树良一副热情的模样儿,何援朝也不敢怠慢,忙一边往他跟前儿走,一边笑着开口道:“夏局,你这也太客气了,咋好意思让你亲自迎接呢?”
跟凑到自己跟前儿的何援朝握了握手,夏树良才笑眯眯的道:“援朝啊!你这么说可就谦虚了,对于这次案子最大的功臣,咋个迎接法儿都不算过分。”
寒暄了两句,夏树良左右撒么了一眼,见局里跟自己出来的工作人员正忙乎着押解车上的李德彪、郑老炮几人,就拉着何援朝往门边走了几步,才小声道:“援朝,这次案子算是通了天了,市局的一些主要领导正在里面开会。”
说完这句,夏树良再次四外撒么了一眼后才道:“市局的邵局长这次可是行动组的组长,这位在咱们公安部门那可算是手眼通天的主儿,伱这次要是能进行动组一定要好好表现,万一入了这位的眼,老哥我保证你在咱们公安口子里肯定会有番作为。”
何援朝虽说不知道这个邵局长是何许人,但还是很感激夏树良的提点。
看着夏树良一脸不似作伪的表情,何援朝也没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那成夏局,客气话咱就不说了,等忙完这个案子,找个机会咱好好喝顿酒这总行吧?”
“有个案子需要过来跟分局交接一下。”
见何援朝承了自己的情儿,夏树良就摆手打断他还要说的感谢话,“援朝你要再说感谢的话,可就是跟我见外了,自打你转业回到轧钢厂后,我可没少沾你的光,要说这感谢话,怎么也轮不着你吧。”
闹了个大红脸的张敏也没好意思接夏树良的话茬,跟何援朝说了句“忙完来户籍办公室找她”后,就赶忙转身进了办公楼。
说着,何援朝就用手指了指从押解车上带下来的几个人。
“援朝你等等。”
对于李解放张敏一点儿也不陌生,也没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笑呵呵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后,就把疑惑的目光放在了何援朝身上。
到了会议室门口,夏树良看了眼身旁脸色平静的何援朝,虽说知道他性格沉稳不会掉链子,但还是有点儿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至于说自己的想法还是算了吧,在座的哪位不是经验丰富的老公安,邵平章说的话无非也就是抬举一下自己,这要是当真了,那他可有点儿对不起老丈人的一番教导了。
俩人正聊着,押解车这边也很快就忙乎完了,分局的一个工作人员见局长聊得正开心,也没敢过来,站在车边就汇报道:“夏局,人已经都交接好了,你还有啥指示吗?”
“喏,这不全在那吗。”
看着站起来敬礼答话的何援朝,邵平章一边微笑着摆手示意他坐下,一边开着玩笑道。
“援朝,你在门口等一下,我进去说一声后,再出来叫你,刚才我跟你说的千万要记住,邵局这人也是从部队出来的,就喜欢做事雷厉风行的人。”
走到站在门口等自己的俩人跟前儿,夏树良也没废话,直接就对面露疑惑之色的何援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跟何援朝说完话,夏树良才略微扭头笑呵呵的对张敏打趣道:“小张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还得借用你们家援朝一会儿。”
何援朝、张敏两口子刚走到分局办公楼门口,夏树良的声音就从俩人身后传了过来。
看着满脸焦急模样跟自己解释的李解放,何援朝就笑呵呵的试探道:“那要是我也来分局呢?”
一是想感谢你们轧钢厂保卫科这次提供的线索,要不,指不定这伙人还得祸害老百姓多长时间呢。
见张敏提起这茬,知道她还惦记着傻柱的事儿,何援朝向正被公安押着往办公楼里走的几个人努了努嘴后,才略有些得意的道。
“何援朝同志放松点儿,坐下说话。”
“是,邵局。”
何援朝的话音刚落,不想在人家两口子跟前儿碍眼的李解放就忙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插话道:“科长你们先聊,我去那边看看公安同志们有啥需要帮忙的没有。”
说完,李解放也不等何援朝吱声,笑着跟张敏点了下头后,就一溜烟儿的往押解车跟前儿跑去。
见邵平章说完话,面子里子都得了的城东分局局长贺江海也满面红光的附和道。
“是,邵局。”
说着,何援朝才在屋里众人善意的笑声中,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不是说不知道几个人的身份信息吗,怎么这么快就抓到人了?”
“吓我一跳。”
说完,见何援朝笑笑没吱声,李解放怕科长真有调到分局的心思,忙又开始劝道:“科长你可千万别有调分局的心思,先不说危险啥的,就是工资福利待遇这一块,分局可撵不上咱们轧钢厂……”
邵平章的话音一落,屋里众人的目光瞬间就看向了何援朝。
自从张敏来分局上班后,平日里都是板着脸一副很难相处的模样,夏树良还很少见她露出这种小女儿神态。
“啥事儿,说吧!”
何援朝刚要开口,看了眼出来的急没穿大衣,此时有点儿打哆嗦的张敏,就有点儿心疼的道:“这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俩还是进去说吧。”
“就是,邵局说的对,要不是援朝同志细心,咱们指不定还得多长时间能抓住童延涛这伙子人的尾巴呢?”
等看着张敏跟李解放打完招呼后,何援朝才笑呵呵的回应起自家媳妇刚才提的问题。
说完,见何援朝一脸平静的看着他,李解放就指着分局院儿里停着的小轿车解释道:“科长你还甭不信,看见没,这次可来了不少大领导,我刚才听那些公安说,连市局的大头头这次都来了。”
见状,何援朝也没露怯,在心里快速的盘算了一下得失后,就开始向屋里众人说起了这件事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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