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援朝一听中年公安的话,就大致估摸出了他的出身,以为他是要切磋两手,顿时也来了兴趣,“哦,那你是怎么个玩法儿?”
“童延涛我没功夫跟你在这儿磨牙,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三八.六.一六六.二一一
何援朝坐车出了分局大门后,抬手看了看表,再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回家一趟也没多大意思了,还不如跟李解放一起回厂对付一宿呢,省的明早还得往厂里折腾。
在城西分局的值班室找到了正和人抽烟扯闲篇的李解放,何援朝就交代他去分局二楼的会议室找夏树良。
王姓公安见状,跟身旁的年轻公安快速的嘀咕了一句后,就赶忙起身跟在何援朝身后一起出了审讯室。
“我可没您这本事儿,我得用刀鞘,但即使用了家伙事儿,也没您徒手玩的这么溜。”
当何援朝用手从下往上数到童延涛的第二根肋骨时,疼的满脸直冒冷汗的‘镇西单’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以前自己没有进公安口子的心思时,这些倒不需要太在意,可自打听了夏树良可以去分局兼职的话后,何援朝就有些心动了,毕竟轧钢厂保卫科的权利就在工厂的那一亩三分地上,局限性太大,可自己一旦在分局兼了职,那自己能挪腾的空间可就大了……
“何师傅我叫王吉斌,等我休息时一定登门请教。”
“重不重要的不是你说了算,你先回答我伱是不是何援朝。”
还没等到何援朝跟前儿,夏树良就开口询问道。
这事儿倒不是何援朝耍官僚架子非得支使李解放,他是怕自己去了让大佬们看见不好脱身。
王姓公安见何援朝肯教,忙规规矩矩的站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您方便告诉我下住址吗,等休息时我再上门好好跟您讨教。”
“能有什么事儿,又没往脸上招呼,再说这人下手有分寸着呢,放心没事儿。”
“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啊……何……何援朝……我……操……操你姥姥……啊……”
“夏局,没啥急事儿,我看眼下这事儿基本也差不多了,也没我啥事儿了,我就想着要不我先回去算了。”
看着一脸愤愤不平的夏树良,何援朝忙笑着安慰道:“夏局肉都让咱们吃了,咋也得给人家留口汤啊,不能啥好事儿,都让咱们占了吧。”
童延涛并没有回答何援朝的问题,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面前高大魁梧的男人后,就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你是何援朝?”
何援朝转过身疑惑的看了眼追自己出来的中年公安后,才笑着道:“同志有事儿吗?”
童延涛见何援朝的手没离开自己的肋巴扇儿,也不敢抖机灵糊弄事儿,赶忙把当时让李德彪去找傻柱麻烦的心思,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当年在朝战战场,何援朝可没少在漂亮国鬼子身上用过这招,基本上那是百用百灵,他还真就不信撬不开一个地痞流氓的嘴。
见中年公安火急火燎的追出来就是问这事儿,何援朝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我跟你说援朝,不光你想走,就连我现在都想回去睡觉了。”
何援朝见中年公安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心里也有些无奈,本想敷衍两句把这事儿糊弄过去,没想到还碰到了个较真儿的。
看着走廊过道里来来往往的公安,何援朝也不想让人看西洋景儿,忙把自己的姓名,家庭住址告诉了中年公安。
何援朝的话音刚落,王吉斌就忙接过话茬道:“别啊何师傅,老话说的好,达者为师,我这跟您学东西,怎么能叫切磋呢,这要是按老礼,我这都得跟您磕头端茶拜师的。”
听着童延涛不是好动静的叫唤,坐在审讯桌后的一个稍年轻点儿的公安,就微皱着眉,小声对身旁的同事道:“老王不会出事儿吧?”
想到这儿,何援朝刚想拒绝,可话到嘴边,一看中年公安挺大的老爷们儿摆出的一副扭捏样儿,就有些不忍心道:“我这种玩法其实没啥高明的,全靠手劲儿,你要是想玩,可得先练练手劲儿。”
有了公安的同意,何援朝也没墨迹,走到童延涛的跟前儿,开门见山的就问起了他指使李德彪打傻柱的目的。
王姓公安扭头笑着解释了一句后,就忙转过头继续饶有兴趣的看着何援朝的手法。
见不是啥要紧的事儿,走到何援朝跟前儿的夏树良,一边装模作样的擦着额头,一边开着玩笑道:“嗐,我还以为你有啥大事儿找我呢,瞧给我急的这一脑门子汗。”
一看中年公安有些吱吱唔唔的样子,何援朝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可这也让他有些为难起来,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有些东西就是他想教,也怕别人学不会啊!到最后整不好就得闹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听了何援朝的话,司机也没多问,笑着答应了一声后,就专心致志的开车往东直门外驶去。
何援朝这边的心事儿还没想完,李解放就领着夏树良匆匆的赶了过来。
他们的抓捕任务已经完事了,眼下就是想再去分配点儿新任务,估摸着城西分局的头头们都得不乐意,所以何援朝也不想在这儿继续耗着了。
“是啊,何科长我也听说了,这次您可真给咱们厂争光了。”
俩公安说话的功夫,童延涛的叫唤声就没停下,当感觉何援朝要奔第三根肋骨使劲儿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道:“我说了,我说了,赶……赶紧撒……撒手。”
抓人抓人没咱们的份儿,就连审讯都不让插手,你说这叫他娘的什么事儿啊?”
毕竟大佬们都兢兢业业的在忙案子,你一个小小的保卫科长却要提前开溜,你这是啥觉悟,大佬们嘴上虽说不会说什么,可心里也得给你标注个工作态度不端正的符号。
何援朝刚一进入钢厂食堂,厂里的工人就纷纷跟他打起了招呼、
这是谁传的话,事儿怎么这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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