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怎么起来了,不是让你再躺会儿吗?”
“你都起来忙乎了,我哪好意思赖床上啊!炉子火起来了,屋里也暖乎了,要不咱俩再躺会儿?”
嘶~~
听见声音,虽说知道是咋回事儿,可何援朝还是立马起身靠过来,装着一副迷糊的样子关心道:“咋了,是不是地上有东西扎脚了?”
三八.六.一六六.二一一
结婚前两天,张敏也不是没担心过这些事儿,可今天看何援朝干活的样子,她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自家爷们儿不会是油瓶子倒了都不会不扶一把的人。
说完,又转身出屋去厨房往饭桌上倒腾东西。
她也知道自己这种想法不对,可就自己这个脾气性格,张敏估摸着自己要是有公婆、妯娌,还真不一定能处得来。
早饭很简单,小米粥配咸菜。
提着水壶进屋的张敏,看了眼正往炉子里添煤球的何援朝,一边走到跟前儿把水壶放在炉子上,一边忍着笑意问道。
说着话,何援朝也没等张敏吱声,从床上下来后,就蹲下身子问道:“那只脚,给我看看。”
走进厨房,张敏一边从粮袋子里往盆里舀米,一边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直到洗好米下了锅后,她潮红的脸色才恢复到了正常的样子。
“嗯,这几天干妈跑前跑后的没少帮我忙乎,我寻思着一会儿咱俩去看看她。”
也不用整天因为鸡毛蒜皮点儿小事儿,跟妯娌闹得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上班这几年,张敏可没少听单位里结过婚的女人唠叨她们自家男人,抽烟喝酒啥啥不干不说,回到家里还都跟大爷似的净毛病。
“没……没事儿,没站稳,崴了下。”
私底下怎么样不好说,但明面上都得哄着、顺着,要不然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不用七大姑八大姨指指点点的找你麻烦,街道、妇联的阿姨、大妈们就够你喝一壶的了。
倒不是说当媳妇儿的都是囊人,可眼下这个名声大过天的年头,但凡是要点儿名声脸面的,都不敢跟婆婆把关系闹僵。
“饭好了,趁热赶紧吃,那些东西等会儿我收拾吧。”
端着熬好的小米粥刚进屋,眼尖的张敏就发现床上的被褥已经收拾好了,想着今早被自己遗漏的东西,声音就有些不自然的招呼道。
眼下这时期,虽说还是大男子主义横行的时候,可自家女人毕竟还带着伤呢,何援朝也不能当个甩手掌柜的,干看着不是。
见张敏眼里流露出的高兴劲儿,何援朝在心里狐疑的嘀咕了两句,可也没张嘴问,就怕那句话不对,让刚顺了毛的媳妇儿,又跟自己尥蹶子。
“大早上的都挺忙,能说啥,就是问我刚过门,能不能适应这里的生活。”
看着一脸笑嘻嘻对她说话的自家爷们儿,经常听单位里已婚大姐们开车的张敏,哪还能不知道他那点儿龌龊小心思。
如果你要是再有工作,那单位也不能闲着,各方说教下,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你,这时期的组织心里真装着群众,能处,有事儿他们真上。
张敏摇摇头,把嘴里的最后一点儿食物咽下去后就道:“咋,你有事儿?”
这两天单位给放假,也没啥事儿,张敏刚要点头答应,就猛的想起一个事儿。
“那万一师哥两口子来找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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