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孙书记,我这脸上有啥不干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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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烟,何援朝拿出火柴把俩人的烟点上后,才笑着道:“我当兵这些年的工资都攒着呢,结个婚还不至于拉下脸去借钱。
见没在何援朝脸上看出什么,孙兴国也没了继续试探的心思,一边侧开身让开门口,一边说着自己的孙氏冷笑话。
“都快让何援朝打压的在保卫科混不下去了,还他娘的有心思搁这儿挤兑我,这货的心也是够大的。”
孙兴国见何援朝面露难色没有吱声,正要继续开口问下去,一旁的梁为民却笑着先开了口。
走到三楼梁为民办公室门前,何援朝抬手不轻不重的敲了三下门。
“没啥,我就是看看何科长结完婚后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行了,赶紧进来吧,梁书记等着你呢。”
钱的来路都是清清白白有据可查的,何援朝也没隐瞒,抽了口烟后,就把转业时带回来的钱数和进厂后开的工资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听了保卫干事没头没脑的话,冯干事稍微愣了一下,就有些疑惑的问道:“听说什么?”
说着,保卫干事就面露得意的进了保卫科办公室。
三个大老爷们坐在办公室里寒暄了一会儿,孙兴国隐晦的看了眼梁为民,见他点头,这才插空开口对何援朝道:“何科长,你这次结婚操持婚礼,购买过日子的家什,没少花钱吧?”
冯干事心里思量着,脚下也没闲着,跟在保卫干事屁股后就进了屋。
“老冯,这事儿先不急,等我从梁书记那回来,咱俩再聊。”
嘭嘭嘭~~
看着给自己开门的是纪高官孙书记,何援朝心里就确定了李解放消息的真实性。
“孙书记您也在啊!”
孙兴国的话一说完,何援朝脸上就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接着便开口询问道:“孙书记能说说举报的内容吗?”
“那行科长,你先忙,我等会儿再过来。”
更让他生气的是,科里大部分人还念人家的好,说科长结婚不通知大家是体谅大伙儿生活不易,不想同事下属破费增重家庭负担,特局气。
一听是保卫科的事儿,何援朝也没再废话,一边从办公桌里走出来,一边笑呵呵的回复了冯干事一句。
在心里嘲讽了两句保卫干事,冯干事才笑眯眯的道:“就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给人家干警卫,人家也不稀得用啊!”
见两个书记眉来眼去的架势,何援朝知道肉戏快来了,可等听孙兴国提到钱的事儿时,不知咋的,他突然有一种憋足了力气,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至于举报内容我就不说了,还是你自己看吧。”
是,眼下这时期物资匮乏,家里人口多的生活也确实普遍拮据,可我冯干事是那些普遍人吗,自己可他娘的是干部,你何援朝也只比老子大一级,我还能差你那点儿份子钱,看不起谁呢?
冯干事心里的碎碎念还没完事儿,从办公楼外进来的保卫干事经过他身边时,撒么了一眼,就笑着调侃道:“老冯你这干啥呢?啥时候成了科长的警卫员了?”
说完,孙兴国就从上衣兜里掏出折叠整齐的举报信递给了何援朝。
接过信,把烟头在烟缸里摁灭后,何援朝才打开举报信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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