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举报信上的字迹正常人一看便知是用左手写的,梁为民、孙兴国俩人不信何援朝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看不明白,无非是借机表达着不满。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甭跟谁提聊斋。
“一点儿有用的线索都没留下,我暂时也是一脑子浆糊,还真不知道从哪查起。”
孙兴国见梁为民摆出一副刨根问底儿的架势,也很理直气壮的回道:“我就是干这个的,有人寄了举报信,难道我还能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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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俩人点上烟,抽了一口,梁为民才皱着眉头道:“兴国书记,对于举报人的身份你心里有眉目吗?”
狐疑的看了眼面前的孙兴国,梁为民才有些不解的问道:“既然你这么看好他,为啥还冒着得罪他的风险抓着这屁大点儿的事儿不放呢?”
“没有哪个文件上规定保卫科长能管厂长喝不喝水的事儿吧?”
都是从基层一路摸爬滚打走到这个位置上的,何援朝这点儿小心思哪能逃过两位书记的眼,俩人对视一眼,孙兴国就开口避重就轻的道:“谢就不用了,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职责。
上了会儿思想教育课,何援朝见孙兴国没有要走的意思,知道俩个大佬还有话要私下说,很识趣的找了个理由,起身告辞离开了梁为民的办公室。
心里感叹了句‘杀猪杀屁股,各有各的杀法’后,梁为民也没再不识趣的继续问下去,一边笑着承认了自己刚才的错误,一边拿烟递了一根儿给孙兴国。
梁为民作为轧钢厂的大家长,既得当爹还得当妈,笑声刚一停,他就转头看着身旁的何援朝出声安抚道。
虽然孙兴国没有说出他这么干的目的,但听他说话的意思,再结合自己的想法,精明的梁为民也大致猜出了点儿眉目。
笑完,孙兴国也忍不住跟刚坐在沙发上的梁为民感叹道。
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伱守住组织原则,不管谁来说了什么,厂里都给你撑腰做主。”
“信上的内容全不全面,我相信梁书记、孙书记、相信组织肯定会给我一个说法。至于想法,我就觉着这信上的字太难看了,写的也有点儿忒糙了吧?”
再说了,我查他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你以为你刚才找话给他开脱是在帮他啊,我跟你说你那是在害他。”
“兴国书记说的对,作为当的干部,个人得失算不了什么,当交给我们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
孙兴国等梁为民的话说完,也摁灭了烟头接茬道:“梁书记说的对,只要你行的正就不用怕这些闲言碎语,不能听见蝲蝲蛄叫咱就不种庄稼了。”
不说何援朝现在的背景,单说人家的工作能力,还有进厂后一直向自己积极靠拢的姿态,他梁为民这时候都必须得亮明自己的态度,否则人心散了,这队伍还怎么带。
说完,孙兴国也是皱着眉,重重的叹了口气。
一时间,屋里俩人盯着面前淡淡的烟雾,都没有再说话,办公室里除了呼吸声,再没有了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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