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迎新
辞旧迎新
小孩儿小孩儿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腊八粥,你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日,二十五炸豆腐,二十六炖块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去拜年。
这是一首老京都人耳熟能详的过年歌谣,但歌谣里所描绘为过年而忙碌的场景,在现如今这个年景儿,却看的没那么齐全了。
除了扫房子收拾卫生这种体力活儿,像是粘糖瓜、炸豆腐、炖肉、宰公鸡等为过年准备食物的环节,却并不是每个家庭都能参与,甚至穷苦的人家过年连顿素馅饺子都吃不上。
可即便是这样,也依然阻挡不了眼下人们对于过年的向往。
说白了,这时候的人们期盼过年,除了对家庭团聚、明年会更好的向往外,更多的还是更侧重物质一些,估摸经过那个缺衣少食年代的人们决不会耻于承认这一点。
因为这时期大部分家庭的伙食基本上是窝头、稀粥和咸菜,即使偶尔有细粮上了桌,那也是得可着家里的主要劳动力。
听着院儿里各屋传来的嬉闹声,看着家家户户门口贴的春联,何援朝此时再也没有了前世的孤独感,张敏、何大清、傻柱兄妹,这些人现在都切切实实的成了自己的亲人……
一边说着,何援朝一边收拾好情绪锁上了门。
除夕这天何援朝在厂里待到下午一点多,才在零星的鞭炮声中骑车往家赶。
这一打岔,何援朝也不好再问了,答应了一声便乐呵呵的出门往厨房走。
说完,还笑着瞪了嘻嘻哈哈的何雨水一眼。
“这到年底了,厂子里竟事儿,跟你们这些搞教育的可比不了。”
没等俩人寒暄完,何雨水便从何援朝家里窜了出来。
“锁门啊!在那愣着干啥?”
“李哥你也过年好。”
“二叔你今儿可得好好谢谢我,要不咱家到现在春联都不一定贴上。”
看着路上这个点儿的人都喜笑颜开、行色匆忙往家赶的模样儿,想着在家里等自己的媳妇儿,何援朝也不禁加大了蹬车的力度。
也只有在过年的时候,节衣缩食了一年的人们才会舍得拿出平日里的积攒,虽说再加上副食本拢共也没有多少好东西,可至少这一天大家伙儿都能沾点儿荤腥,混个肚圆儿解解馋。
闻言,张敏跟何雨水也不墨迹,利索的穿好大衣便拎着桌上的两个袋子往外走,何援朝看了眼炉子,见着的差不多了,封好炉门后,才拿着锁头出了屋。
自打见过张敏后,李学文虽说还有点儿防着何援朝的意思,但也不像过去那么疏离了,尤其是前几天听了赵文慧说的事儿,更让他心里多了几分感激。
“二叔,都等你半天了,你咋才回来?”
不管家里条件好坏,准备的吃食丰不丰盛,这个点儿也基本上没有人在外面闲晃了,偌大的京都街面上,今天显得格外空旷。
闫埠贵见状,也不好意思再说旁的了,赶忙道:“大亮啊!不说了,快进去吧,再等一会儿柱子两口子该着急了。”
把拿回来的鸡和羊肉用一个灰布兜子装好,又打开自家媳妇儿装好的布袋子看了眼,何援朝才点头笑道:“得了,齐活了,咱们这就走吧。”
……
说完,就推着车子跟何雨水往自己家这边走。
“援朝过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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