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嗤笑完白日做梦的闫富贵后,易中海的目光便不自觉的望向了中院最热闹的傻柱家。
压下心里莫名生出的烦躁,易中海挤着笑打断了聋老太太的话。
聋老太太这话说的太对了,外人再好也亲不过他们师徒,再说了,论起脾气性格贾东旭也比傻柱好拿捏,毕竟一个是跟谁都敢混不吝,一个只敢跟自己老婆孩儿耍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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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除了还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还有自己赔偿的表外也没损失啥啊!估摸着是自己跟何大亮八字不合,以后还是尽量少跟他接触。
“是啊!还是你眼光长远,自打东旭那孩子进了厂你就认定他了,师徒如父子,以后你好好培养培养他,能学到你一半儿的本事,以后日子也就不愁了……”
想到这儿,聋老太太强忍住自己心里的慌乱,装出浑不在意的模样儿试探道:“大年下的咋想起说起这个事儿了,是不是听到啥跟养老有关的风声了?
难道是组织又出台啥新政策了?”
二是怕聋老太太和傻柱联手算计他,这才选了有短处捏在自己手里的贾东旭。
……
刚开始,易中海听的还挺高兴,但一想到何大亮,他还是感到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闷,好像自己因为这人的突然出现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当初聋老太太就说过傻柱才是最佳的养老人选,他当时一是因为担心何大清突然回来,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
看着易中海脸色平缓了下来,聋老太太便知道自己这副药对了症,紧接着又挑了点儿不痛不痒的事儿编排了傻柱几句。
张嘴刚要替傻柱辩白几句,聋老太太便看见易中海眼里隐藏的那一抹失落,到了嘴边的话也不由的改了口。
看着推开门进屋的易中海,靠着床头被褥歪着的聋老太太笑呵呵的开着玩笑道。
跟自己的名声比起来,院儿里人能拿出的那仨瓜俩枣他还真看不上眼。
这么一想,易中海刚才心里那点儿失落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俩人的关系彼此都心知肚明,一个为了名声,一个为了有事儿的时候能有个人出头照顾,各取所需,谁的心思也不见得比谁纯粹。
今天这太阳难道是打西边升起来的?易中海什么性子聋老太太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这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
“我这刚从你那吃完饭回来没一会儿,怎么这么快又来接我了,咋,今年的年夜饭提前了?”
“傻柱最近虽然变化不小,但本质还是不坏的,再说了,都是邻里邻居的我看找时间还是得找他好好说说。”
说完,易中海就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从兜里拿出烟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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