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要去丈母娘家吃饭,何援朝也没扭捏,点头应了一声后笑道:“那行,就先这么定了,有事儿再打电话联系。”
张敏父母的感情虽说不上恩爱有加,但至少也算得上举案齐眉。
这次也不例外。
等张敏从屋里着急忙慌出来时,何援朝已经练完拳脚,端着一小盆熬好的粥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看着张敏眼角的泪痕,给她掖了掖被角,何援朝也不禁轻声嘀咕了一句。
“离、离、离,说的容易,他俩离了孙子咋办,那么丁点儿個人,你就能狠心让他没有妈?”
何援朝见状,扔掉手里的烟头,摸着张敏的脸安慰道:“事儿都过去了,你就别跟着担心了,
再说,我丈人怎么说也是组织的高级干部,就算吵的再厉害也不至于跟妈动手。”
可能是昨晚自己折腾的有些狠了,平时这个点儿早就起来做饭的张敏此时没有一点儿醒过来的迹象。
虽说老两口之间平时也会因琐碎事儿吵嘴,但如果事儿不严重,俩人很快就会和解。
老两口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来气,都在气头上谁也不让谁,说话也越来越难听。
最后要不是俩人的争吵声惹来家里的工作人员,说不准得发生什么事儿呢!
“你不答应小昭的事儿,让他咋跟吕文丽交差,这不是逼着儿子不好过吗?”
“嗯。”
吃完早饭,担心马秀芳的何援朝一边抽着烟,一边对张敏道:“今晚要是没事儿,咱俩下班去你家吧?”
看着何援朝手里的早饭,张敏脸上流露出感动的同时也有一丝羞愧。
“就这心理承受能力,还好意思担心我那搞过敌后运输工作的丈母娘呢!”
第二天一大早,何援朝早早就醒了过来。
张敏闻言也没再废话,抬脚就进了厨房。
打院儿外公厕回来,何援朝也没敢闲着,放下痰盂,洗了把手便转身进了厨房。
可现在有了有发展前途更好的女婿,张立德就想板板张昭耳根子软的臭毛病,顺带也出出这几年在儿子丈人家受的窝囊气。
张立德想都不用想,这事儿肯定是自家好儿媳撺掇的,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并告诫马秀芳以后少搭理那一家子白眼狼。
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何援朝也是感到有点儿好笑,但也没吱声,抽着烟静静地听张敏继续往下讲。
“动手我倒是不害怕,我就怕妈气性大,万一再气出个好歹啥的……”
“看看吧,要是单位没啥意外咱俩就回去一趟,正好晚饭在妈家吃了,我一会上班就给妈打电话说一声。”
平时除了有事儿管家里索要财物外,基本不联系,甚至连父母过生日都不会打电话问候一声,就更别提写信的事儿了。
何援朝得意的看了眼身旁的自家媳妇儿,装着有些失望的道:“我还是喜欢你刚才倔强的模样儿。”
“不是不说吗?”
“谁做不都一样。”
见张敏说着说着有掉眼泪的趋势,何援朝赶忙出声打断她的话头道:“都是经过风历过雨的人,妈远比你想象的要坚强。”
“援朝,以后早上叫我起来做饭……”
“不好过就离,挺大个男人一天活的窝窝囊囊的,我还巴不得他俩离了呢!”
何援朝掐灭烟头封好炉子,俩人便穿上大衣锁门出了屋。
骑车来到轧钢厂,何援朝的屁股刚挨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李解放就探头探脑的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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