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也不是个多事儿的,见自家爷们儿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也没再刨根问底儿,转而说起了自己科里的乐子。
话说了一半,从二六女士自行车上下来理论的张敏,看清面前骑车的人后,笑眯眯的改口道:“不是打电话说单位有事儿要晚回来吗?”
一听这话,李解放也没墨迹,一边从兜里拿出烟,一边把自己今天跟踪刘亮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直到看着面无表情的何援朝骑车随人流出了轧钢厂大门,保卫室里两名保卫人员的神色才放松了下来。
他一個胡同里出来的普通老百姓,可不敢赌这时候有没有手眼通天的人物会出来横插一杠子,让自己家的子弟来保卫科混资历。
这年头,男爷们儿在家里还是相当有地位的,不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吧,也大都不干家务活儿。
“这个问题伱只有等着问刘亮本人了。”
“行了,咱俩也别在这儿瞎猜了,你还是盯紧刘亮看那小子下一步干啥吧!”
沿着东四北大街骑车刚上了东长安街,何援朝便时不时的扭头四外撒么一眼。
心里忐忑不安的李解放听完这话,脸上的表情才算轻松了些。
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何援朝心里虽说也纳闷,但他又不是刘亮肚子里的蛔虫,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法给李解放一个准确的答复。
“呦!这是嫉妒人家解放了?”
“啊!”
交代了屋里保卫人员两句‘提高警惕注意安全’的话,何援朝裹了裹身上的大衣,转身就出了保卫室。
“下班不积极,脑壳有问题。”
李解放站在保卫室门外听着屋里同事的议论声,心里一点儿没有被人羡慕的得意劲儿,反而隐隐升起一种急迫感。
……
“没有,别胡嘞嘞。”
“话里这酸味儿在通州八成都能闻到,还嘴硬呢!”
“我说你这个同志怎么回事儿,这么宽的道……”
想着张敏科室里刘大姐常说的的俏皮话儿,何援朝也瞬间没了在保卫室待会儿的心思。
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被突然窜出来的人车吓了一跳的张敏惊呼了一声,赶忙捏着手刹停住了自行车。
再说了,你这么想知道,刚才科长在的时候你咋不问?”
分局户籍科全是女同志,家里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堆事儿,到了下班点儿基本没人在单位逗留。
看着自己前面骑车的张敏,何援朝也没吭声,脚上加了点儿力气,自行车一下子就窜到了她的前面。
这会儿正是下班点儿,厂门口下班的工人络绎不绝,人多眼杂也不是个说话的地儿。
下班的时间一样,自己也没从单位晚走多大一会儿。
等何援朝骑车赶到轧钢厂大门时,早就等在保卫室门口的李解放立马迎了上来。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又不傻。”
说着,何援朝便跟张敏俩人推车进了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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