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误解
或误解
宝珠大声附和:“对!小姐,奴婢赞同风筝说的。”
她也是觉得,赏夏的娘可能就是个重要的人,而之所以说是可能,是因着赏夏的娘自己都觉得自己重要。
她不是赏夏的娘,纵然这般觉得,也无法十足十地确定,故而用了可能二字。
但直觉告诉她,正如风筝所言那般,赏夏的娘对于当年先二太太所犯癔症之事,知晓的肯定要比说出来的多得多。
孟十三道:“也或许,赏夏的娘并不知道自己的重要性,是下毒的人误解了什么。”
直觉告知她,赏夏的娘并没有向她隐瞒什么,而是已然倾尽相告。
“此事儿尚需证实,且先不说了。”曾氏之死要说要紧,也是要紧,却非眼下最要紧的,孟十三更着紧其他事情,“洛寺卿既是亲自到南里码头接人,足以说明两脉打破了以往百年的隔阂,已然越过了屏障,两脉相合,定然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两脉相合……风筝,你去查查,看到底因着何事儿。还是和先时一样,一切小心为止,切莫让洛家人察觉什么,特别是洛寺卿,现在他奉皇命彻查文庙京衙两处走水之事,并未包含东宫走水之事,份量也足得很。不到万不得已,切勿节外生枝。”
李曜深无奈道:“你是没看到池南近日忙成什么样子了,中秋过后,我邀他喝酒,他就没应过。”
李曜深斜着李照沁:“你以为东宫之事,是大哥想帮忙,就能帮忙的?”
本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才下毒。
洛贵那边刚被洛右江接走,他这边就收到了范召的禀报。
宝珠也明白过来:“就这样?”
而毒能解,也是赏夏的娘万幸。
“诺。”风筝照办。
“项二公子不是一直在帮七殿下找洛水神针的后人么,今日于南里码头,来自金陵的洛家人到京了!”作为靖王世子,李曜深的消息也是很灵通的。
因着这份亲近,皇帝伯父还很疼她,与她明言说,她是个聪慧的好女娘。
被孟十三喊住:“不着急,你刚回来,且先歇歇,待到夜里,再去。”
李曜深被问得莫名其妙:“这你得去问孟大小姐啊,我如何能知?”
他得知后也没让范召轻举妄动,只让范召继续盯着项照即可。
只要盯住了项照,七殿下何时医治残腿儿,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她可是一出宫,一回到王府里,就把皇帝伯父的原话儿,一字不差地转述给父王母妃和长兄听了的。
“大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李曜深神秘兮兮地说道。
今儿个项照进宫把李璁接出宫,而后直奔南里码头,且就在码头附近的茶楼订了个雅间,二人在那儿坐下品茗。
她都好久没跟夭夭好好说话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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