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蚩曜都准备好机会联系一下全性的人看看有没有机会让他们出手做掉王霭了,结果他这一自杀,后面的麻烦就全都免了。
“如今万事皆休,我们只需要把他的死讯通知给公司一声就是了。”蚩曜耸了耸肩,一身轻松。
“那我们怎么说?别忘了,王霭的体内可还有我们施加的毒素呢!”
罗淑宁提醒道。
“这个简单,看我的。”
蚩曜直接用毒蛊吸走了王霭体内残存的所有毒素,如今他的尸体上除了几处对拳的淤青之外,就只剩下了胸口那个自己插出来的致命伤了。
“搞定,就说他莫名其妙一个人跑过来干预我们斗蛊,然后在被我们驱逐的过程中突然失心疯一样自尽了。”
蚩曜随口编了个理由。
“这样能行吗?”罗淑宁还是有些担忧。
“行不行都无所谓,反正他们就算是去尸检,也只能得出这么多信息。而且更重要的事情难道不是,明明已经被确诊为植物人的王霭,为什么突然就痊愈了,而且要跑来这片跟他几乎没有任何交集的苗疆吗?理由只要在公司那边能说的过去就行,至于王家可能存在的报复行为……很容易解决。”
说到最后,蚩曜语气一寒。
“就是,放心吧阿宁,我会保护你的。”
尤巫补充道。
……
……
王霭的小插曲过去之后,黑苗部和清河村双方重新坐下来,商谈斗蛊的后续事宜。
“所以说,你大姐魏淑芬当初不但自己出走,还顺便带走了保存在清河村蛊盅?”
尤巫的结为夫妻一同生活。可是到最后,她却发现这一切都只不过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因为那个男人抛弃了他,独自离开了村子。
“从那之后,淑芬姐就消沉了很长一时间,还总是在问我是不是她那里没有做好,为什么周全会走……”
说到这里,罗淑宁的眼眶也不禁有些湿润。
“后来,她决定出村去寻找周全,一定要问个清楚。而这就是一切不幸的开端。她一走就是大半年的时间杳无音讯,最终,与淑芬姐一起回到清河村的,还有一份情报,就是记录着当年与无根生结拜的那三十六人的名单。
“本来阿婆对于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很是犹豫,我们也在拼命帮她求情,但是谁知道,淑芬姐竟然在得知此事之后,一声不吭地带着蛊盅直接逃走了。当时阿婆便雷霆大怒,责令我们一定要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后来,我们也的确找到了她,但是她当时已经受到了极为严重的蛊毒反噬,而且宁愿自己跳下山崖,也不肯回来祈求阿婆的原谅。再往后,无论是淑芬姐还是蛊盅,我们就都再没有见过了。”
听完了罗淑宁的讲述,蚩曜吃了感慨一下那个周全不知好歹意外,还发现了一个问题,“等一下,我记得上一代的清河村大蛊师似乎也曾经参与过对风天养的拷问,对吧?”
“没错,阿婆是受王家之邀去的。”罗淑宁点头道。
“那么你们最后一次见到魏淑芬,是在这之前还是之后?当时前代大蛊师有没有顺便问问风天养,魏淑芬在外界的遭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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