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口军营
邬堡中,又见到了小闺娘。
脱离了受人驱使乞讨的生活,在朝气蓬勃邬堡环境中,小闺娘整个人也变得活泼爱笑起来,倒是给老赵、老梁等人增添了不少欢乐。
平时总跟着老赵识字算账,也平添了几分慧秀之气。
去往京口的路上,想起老赵、老梁等人的神色,冯雁大感好笑,没想到这个年代,竟然出现了与软件首富相同的境遇。
与其弯腰捡钱,不如踏步前行。
实在是霸气!
将工匠们留在京口,冯雁又赶往广陵。
见到总教头归营,呼啦啦,一大片人涌了过去,有的嘘寒问暖、有的述说思情、有的连声责问、有的顺手牵羊。
都是老熟人,冯雁实在没办法,索性将带回来的“西施”、“貂蝉”等物全扔给了孙老大,让其自行分配。
唯独将一个小背包送给了老师葛郎中。
“呵呵,不错不错,有精盐、香皂,哦?此包袱真是古怪,咦?谁人的字迹?如此隽美!”葛郎中看着背包中的各色物品,笑得合不拢嘴。
“老师,这是王右军所写之字迹。”冯雁微笑道。
“太好了!久闻右军大人书法精妙,果然不虚。小铁子,前些日子送别去了?”
冯雁神色一暗叹息道:
“是啊,没想到法。
冯雁满意的点点头遂放下心来,一番精挑细选后,冯雁决定将张大壮、二傻子郭飞、二黑子张和、关七、刘季武等主要将领带上,身边的十八护卫自然也得跟随。另外,挑选了几名司号员及百多位懂些工匠的人,其余的,就是“特种兵”中选拔出的精英。临行前,冯雁突然想起了那三十名“刺客”,一直丢在军营让他们自己练习,也不知到了何种程度。
这些“刺客”都是精选出来的好手,论单个作战,军营中鲜有对手,但论群体作战,二十名“刺客”绝不是十八护卫的对手,如果三十名一起上,那就只能打斗一番才能得知。
找到这些兄弟,冯雁数了数,竟少了五人!
将刘袭叫到近前问道:“刘袭,三十人怎会少了五人?”
“禀教头,有两人在比试中出了意外,另有三人受了重伤还在医治中。”
“死了两个,伤了三个?怎么回事?”冯雁惊讶。
刘袭犹豫了半天,吞吞吐吐地说道:
“我等每日苦练并多次比试,觉得实在乏味,便用起了真刀,未曾想,一时失手……便……便死伤了几名兄弟。”
“我靠,竟用真家伙比试?短刀速度很快,最容易出事。你们……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冯雁真是无语。
已经出了事,而且是无心的,冯雁想了想并未作处罚,只是奇怪,为何刘牢之也不做惩处呢?
未作他想,冯雁带着五千余精兵呼啸而出奔向京口。
看着冯雁的背影,后来加入冯雁队伍的谭大、木棍几人抹了抹眼泪,悻悻然返身而去。
“哎,刚跟了冯教头,没想到又去京口了!”
“谭兄,算了吧,咱们兄弟没那个命啊。”木棍沮丧道。
“跟着冯教头多好,能提高技艺,更能获得升迁,那个梁大脑袋是我的同乡,几个月的时间便混成了幢主,看着真是眼馋……”谭大也一脸气馁。
“说的也是,咱兄弟进入军营最早,到如今还是小卒一个。”
“木棍,咱还是加紧训练吧,兴许还有出头之日。”
“有道理,那些头领总选拔出挑之人,咱哥俩练好了,说不定冯教头又会注意到咱!”
“对,找柴火合计合计去。”
……
天色已晚,广陵军营又一次迎来夜幕降临,孙老大、葛郎中、王桂、马义、郭胜、黄虎等人围坐一处唏嘘感叹。
“哎,冯小子总是神出鬼没,前些日子跑去金庭说是看望圣人,后来听闻又去了建康。”王桂喝着酒水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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