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馆长向袁翻述说:“此学童名茂,是员外散骑侍郎尉庆宾的幼子。”
袁翻回首:“我知道尉侍郎,都说他次子尉瑾聪慧好学,没想到幼子也……是峥嵘之相。”单论面相,这孩子不像好孩子,不大好夸啊。
崔馆长:“巧了,没迁都时,尉家给尉茂看过相,也说此子有峥嵘之相。”
“呵呵。”尉家确定听到的不是狰狞之相?
这个时候,崔学馆训义学舍的十九弟子全部交卷。
答案全对。
,亦可完成太子交待之事。”
“这……你早这样说嘛。让我想想,事情再小,也得做得滴水不漏。”
“对对对。”
“有了,崔学馆这次大联考,允许唱诗社的师生也答一份考题,如果张文芝答题了,现在试卷就在苟主簿手里。你随我去找主簿。”
“走。”
“走。”
一个兴冲冲,一个假惺惺。
所谓滴水不漏,就是事情不能太顺,否则过后薛直孝肯定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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