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宜被吓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妈,我只是关心爸。”
“你们也是?”老太太目光环视四周落在其余几人身上:“一个个的都说关心你爸,怎么没见你们谁进屋看看他?”
季家家规深严,老爷子当年上过前线,受了伤才转业回来,趁着手中有点钱下海创业,没想到脑子灵活,季家就此发展起来了。
老爷子当过兵,为人正直,手段干脆。
因此生的几个孩子都是实打实的棍棒底下出来的。
这种教育在平常人家,铁定是孝子,可唯独生在豪门,家产众多。
孝不孝的都是后话,财产摆在 季小姐就是他们搞钱的工具人罢了。”
“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严会骂骂咧咧道。
“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想将恒立银行交给老三?”季宏义的书房里,邓宜坐在茶桌一旁烧水泡茶。
陈研坐在太师椅上,烦躁的扒拉着头发。
“一个放养在外的小老三,哪有你们两个亲自教养出来的亲切?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小狼崽子看起来一副无欲无求不争不抢的模样,实则手段狠着,前几日去恒立银行视察,开了两个业务部的经理。”
“什么时候的事儿?”邓宜诧异:“我怎么不知道?”
“走的内部流程,没闹大,我恰好过去办业务听到了,”陈研恶狠狠开口。
季明达坐在一旁,观察着季宏义的神色,提壶给人倒茶,试探性询问:“大哥怎么想?”
季宏义端着茶杯喝了口茶,神色晦暗不明,茶杯送至唇边时,眸色微微低垂,遮掩住了情绪:“老太太还在我们就没办法。”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茶壶烧水的声响。
四人端着茶杯,心里各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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