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这是顶顶好的生意人料子。”
“季家人啊!就是太刻板了,一板一眼的像是从条规里走出来的,要我.”
高谈阔论声戛然而止,圆桌上十来个人,都是圈内的,六人定律摆在眼前,指不定他今日酒后说的醉话明日会被添油加醋的送到季宏义的耳朵里。
大抵是心里盘算出了什么,他一栽,倒在了酒桌上。
这场局,因此散场,十一点半,季澜将人送上车。
蒋少丁醉醺醺的扶着车门望着季澜,眸中的打量赤裸裸且直白。
“有话说?”
“季澜,”蒋少丁轻声呼唤她:“我先前对你多有为难,你以后发家了,不会 睡到了极品。”
“我该夸奖你吗?”
季澜歪着脑袋,眼神迷离:“不该吗?”
“该!”季先生磨牙切齿开口,脱了她身上的衣服换上睡裙:“季小姐实乃女性楷模。”
“那你不该亲亲女性楷模吗?”
季明宗猝然失笑,依着她的小性子亲了亲她的面颊。
“这是喝了多少?”
“没多少!”季澜含糊回应。
季先生追问:“没多少是多少?”
“十个人,八瓶白酒,我占四分之一。”
“这么自豪?等着我夸你?”季明宗有时候觉得,季澜真的是天生进商场的料子,能喝,会见风使舵,能屈能伸,又因着常年久居人下惯会揣测人心,看人脸色。
最难能可贵的,是心里窝着一口一定要脱离季家的气。
“嗯,”季澜狠狠点头:“要你夸我。”
不等季明宗回应,她又道:“等我以后发达了,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蒋少丁那个狗男人。”
“不等发达也能收拾他。”
“你帮我吗?”季澜问,醉酒后的性子跟个小孩儿似的,脸色绯红,望着他时,说的每一句话好像自带粉色泡泡,可爱不说,勾的人心难受。
“不好?”季先生笑意渐浓,伸手拨开她吃进嘴里的发丝。
“好,”季澜点头,继而又道:“求之不得。”
“明先生,你压根儿就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护着我的感觉,我这辈子从来没享受过这么明目张胆的爱意。”
明目张胆的爱意?季明宗看着她倒在床上,粗粝的指尖勾着她的发丝缠绕着,又松开,如此反复数次。
卧室里一声清浅,且呢喃的话语声响起:“好巧啊!我也没享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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