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嵬名讹遇也看到了种世衡,便对种世衡呲牙一笑,脸上尽是血污,显得分外狰狞。
 emsp;“不过是这么十几个人上城而已,给我放火烧。”种世衡却是没想过,将对方拼下城头,而是直接放火。
 emsp;啪!
 emsp;一只装满了火油的罐子落地破碎,溅了那些西夏兵士一身,紧接着便是一支火把扔了过来。
 emsp;在西夏兵士当中,轰的一声便燃起了大火,将数人吞没其中。
 emsp;其余的西夏兵士疯了一样冲向周围的宋军,却是被人几下子便刀劈枪刺而死。
 emsp;后面云台车上的嵬名讹遇见状,恼怒的额头青筋直跳,立时便一箭射向种世衡。
 emsp;却是被早有准备的种世衡手下,用盾牌将来箭挡下。
 emsp;“不要省着火油,火器也不要省着,务必在要西夏人攻入环州城之前用完,否则岂不是便宜了这些西夏狗。”种世衡大笑着叫道。
 emsp;众多宋军兵士们,受到了种世衡的影响,不由得也跟着大笑。
 emsp;“种将军倒是大方,我等岂敢不从!”
 emsp;“将火器火油用在这些西夏狗的身上,却是有些值不回本钱。不过,种将军说的在理!”
 emsp;宋军一时之间喝骂声一片,却是将已经显出疲态的形势给扳了回来不少。
 emsp;种世衡指了指嵬名讹遇道:“此为西夏大将,给我射死这个贼酋!”
 emsp;立时便是一片箭雨,将嵬名讹遇笼罩其中,躲都来不及躲。
 emsp;嵬名讹遇身上中箭十余处,却是急忙从云台车上往下跳去。
 emsp;“接着射,贼酋不死,则箭雨不停!”种世衡却是恨透了嵬名讹遇,死死的盯着对方不放。
 emsp;宋军的箭雨一**的向着嵬名讹遇覆盖过去,使得嵬名讹遇落地之后,身周都没了一个站着的西夏兵士。
 emsp;若非是嵬名讹遇身为将领,身上甲胄不是寻常兵士可比,他这时怕是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emsp;即使是这样,身上中箭的次数多了,也有些受不了。
 emsp;俯身抓起一具尸体,挡在身上,却是想要嘲讽城头上的种世衡几句。
 emsp;只不过嵬名讹遇找到城头的种世衡之时,却发现对方下站在一台床弩的后面,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意。
 emsp;亡魂大冒的嵬名讹遇急忙扔下尸体,便要逃向后方。
 emsp;只可惜种世衡已经命令所有的床弩,都瞄准了嵬名讹遇。
 emsp;咚!
 emsp;一支粗大如枪的弩箭,死死的钉在嵬名讹遇的身前。紧接着便是数支床弩的弩箭纷纷射出,将嵬名讹遇笼罩其中,并腾起好大一片烟尘。
 emsp;烟尘散去之后,嵬名讹遇却是两股颤颤,身旁七八支粗大的弩箭钉在身周的地面,将其锁在中间,竟然奇迹般的无一命人。
 emsp;“哈哈哈哈!”嵬名讹遇几乎喜极而泣,“还是老子命大!”
 emsp;他同时回去去嘲笑种世衡,刚转过头,眼中便露出大恐怖之色。
 emsp;一支巨大的弩箭已到眼前,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emsp;轰的一声,嵬名讹遇便被这支弩箭透胸而入,狠狠的钉在地面上。
 emsp;这支粗在弩箭力量之大,几乎将嵬名讹遇的尸体撕为两段。
 emsp;正是种世衡面前的床弩,刚刚没有发射,便是为了以防万一用来补上一箭的。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