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是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才六百余岁?那确实太年轻了。”
“原来是靠运气得到了传承才拜入轩辕荼门下……我还以为真有多了不起呢。”
“唉,白期待了一场。原以为传奇天帝的真传弟子必定是绝世奇才,没想到竟是这般结果。”
“罢了罢了,六百多岁的年纪,能来参加天才战就已经不错了。至于名次嘛,能杀进前一千就算烧高香了。”
众人纷纷摇头,言语间满是大失所望的感慨。
原本对顾渊抱有的敬畏与期待,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轻蔑与叹息。
在场大多数人,都彻底对这位万剑天少主不抱任何期待了。
人群中,唯有极少数人没有加入这场议论。
一个身负青色长剑的青年靠在木屋外的院墙上,听着周围那些对顾渊的轻蔑之词,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张天佑知道,这些人说的,并不完全正确。
那个紫衣青年,绝不仅仅是“运气好”那么简单。
至少那份让人看不清深浅的空间法则造诣,还有面对质疑时那份从容淡然的气度,都不是一个纯粹的运气之辈能拥有的。
但他也没有站出来替顾渊辩解。
因为他自己,也还没有真正认可这位万剑天少主。
不远处的另一座木屋前,唐山炮那双铜铃大眼中翻涌着截然不同的光芒。
听着众人对顾渊的轻视,他非但没有附和,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你们懂什么。”他低声嘟囔着,眼中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期待,“那老家伙这辈子就服过一个人,就是轩辕荼。能被轩辕荼看中的弟子,怎么可能是庸才?要是能在天才战中击败他,那才叫真正的青出于蓝。”
而在更远处的一座木屋中,顾渊对这些议论毫无察觉。
他依旧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入定,周身空间法则之力与剑意交融流转,在无声无息间编织着一道只属于他自己的剑道雏形。
外面的喧嚣与轻视,传不到他的耳中。
而他手中的剑,也无需在言语中证明什么。
……
诸天位面天才战汇聚了来自各大位面的顶尖年轻天才,其中不乏名扬诸天的人物,也有许多实力不俗却默默无闻之辈。
八十一个诸天位面,加上封号神殿的直属队伍,两千余名千岁以下的年轻强者齐聚原始天天帝宫,整片驻地区域愈发热闹非凡。
天才聚集之地,争端自然不断。
这些年轻天才个个心高气傲,又来自不同势力,彼此之间难免发生摩擦。原
始天天帝宫显然早有预料,专门派了一位六星战神层次的封号仙帝负责监视驻地,只要不闹出人命,便一概不插手。
这一日,玉皇天与皓玉天两位天才因为一件小事发生了口角。
那玉皇天的天才是个身材魁梧的青年,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灵灯映照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说话声音洪亮如钟,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我们玉皇天这次可是出了一个年仅六百余岁的封号仙帝天才!通过了封号神殿的严苛考核,堂堂正正夺得了参战资格!你们皓玉天有这么年轻就取得资格的人吗?”
皓玉天的天才冷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玉皇天那边考核难度太低。六百余岁就能通过考核,要么是你们那边人才凋零,要么就是考核标准放水,有什么值得吹嘘的?”
“你说什么?”玉皇天的天才顿时怒了,古铜色的脸庞涨得通红,“考核难度低?你可知陆少临的实力在我们这批人中排在前列!你若不信,要不咱们练练?我倒要看看皓玉天的人有多大本事,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皓玉天的天才冷笑一声,也不甘示弱:“练练就练练,怕你不成?”
话音落下,两人便腾空而起,在驻地边缘的一片空地上展开了激战。
仙元力碰撞的轰鸣声如同闷雷般滚滚传开,吸引了不少围观者。
两人都是接近封号仙帝的层次,势均力敌,打得难解难分,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围观者们更震惊的不是这两人的实力,而是他们方才话中透露的信息。
“玉皇天竟有一个六百余岁的天才,而且实力比眼前这人还强?”
“那岂不是至少是封号仙帝层次?甚至可能更高?”
“六百余岁的封号仙帝?放眼各大诸天位面的历史,这样的天才都凤毛麟角!玉皇天竟然出了一个?”
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便在驻地中传开了。
不少人记住了一个名字——陆少临。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