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炮坐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场上的挑战。
他一会儿翘起二郎腿,一会儿又放下来,一会儿靠在椅背上,一会儿又坐直了身体,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猴子,浑身不自在。
“怎么还没人挑战我?”
他忍不住抱怨道,声音中满是不满和郁闷。
“或许我是软柿子呢?他们都不来捏一捏?”
“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啊,为什么没人来?”
陆少临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凌天宇没人挑战是因为实力有目共睹,谁都知道他进第四轮轻而易举。”
“你好歹也是疑似二星战神以上,除非没得选或者想试探深浅,否则没人会挑战你。”
“谁也不想踢铁板,你看起来可不像软柿子。”
唐山炮一脸郁闷,但也知道陆少临说的是事实。
他看了看周围那些被淘汰者投向他的目光,那些目光中满是忌惮和犹豫,没有一个是带着贪婪的。
他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今天大概是等不到挑战者了。
他终究没能如愿以偿,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点名挑战他。
他的名字始终稳稳地挂在光幕上,金光闪闪,无人问津。
第三轮持续了十余天。
每一天都有新的挑战者下场,每一天都有新的晋级者诞生。
有人重新挑战成功,从灰色名字变回金色,夺回了属于自己的席位。
也有人被人从金色名字上拉下来,黯然离场,再也没有机会翻身。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有人意气风发,有人垂头丧气。
众生百态,在这十余天里轮番上演。
顾渊自第一天被司马仲达挑战之后,再无人敢来挑战他。
那一剑的威慑力,足以让所有心怀不轨之人望而却步。
他的名字稳稳地挂在光幕上,金光璀璨,从头到尾没有变过。
陆少临也是一样。
一剑击败二星战神的战绩,让他成为了与顾渊并列的不可招惹之人。
那些被淘汰者在挑选挑战目标时,都会刻意避开他的名字,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凌天宇更不用说。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敢点他的名字。
他那徒手撕碎封号仙帝的凶名,比任何战绩都更有威慑力。
那些被淘汰者一看到他的名字,脸色就变了,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唐山炮虽无人挑战,却也乐得清闲。
每天坐在观众席上看戏,偶尔点评几句,偶尔抱怨几句,偶尔跟陆少临拌几句嘴,日子过得倒也自在。
他像是这场残酷淘汰赛中的一个异类,置身事外,冷眼旁观。
张天佑虽然重新挑战成功了一次,从灰色名字又变回了金色,夺回了自己的席位。
但好景不长,不过半日,他又被人针对性地击败,这一次击败他的人比上一次更强,手段更狠,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他再次被踢出了三百人的行列,这一次,再也没有机会翻盘了。
林青青也是一样。
她在第一次挑战中保住了席位,用一记漂亮的爆发击败了司空惯,让所有小看她的人都闭上了嘴。
但第二次挑战时,她遇到了一个实力远超她的对手,那人是一位老牌一星战神,根基深厚,经验丰富,手段老辣。
林青青苦战了百余招,最终还是不敌对手,被一击击飞出场地。
她落败时,嘴角带着一丝血迹,眼中满是不甘,但她没有哭,也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回了观众席。
两人并肩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场中还在继续的挑战赛,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拼尽了全力,走到了这一步,最终还是没能进入第四轮。
说不遗憾是假的,但他们也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不管怎么说,我们进过前三百。”
张天佑苦笑道。
“回去跟师尊也有个交代了。”
“嗯。”
林青青点头,目光却落在顾渊身上。
“接下来,就看他们的了。”
最终晋级的三百人名单确定下来时,已经是第三轮开始的第十四天。
当最后一个挑战者被击败,最后一个金色名字稳定下来时,徐空海的声音在场地上空响起,宣布第三轮结束。
这三百人,最弱的都是一星战神中的佼佼者,没有一个实力在一星战神以下。
那些在第二轮中靠抱大腿晋级的弱者,在这一轮中几乎全部被淘汰出局,无一幸免。
每一个人的名字,都是用实力打出来的,都是用血与汗换来的。
“我们都被淘汰了……一个月后,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林青青对顾渊四人感叹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舍和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
张天佑看着对面刚离去的一个魁梧青年的背影,忍不住笑道:“真不知道他昔日哪来的勇气去找顾渊切磋。”
那个魁梧青年不是别人,正是王赫棣。
他说这话时,却完全忘了自己当初也同样小觑了顾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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