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叶汶洁能在千岁之前修成五星战神,有神王级别的师尊指点,加上自身的卓绝天赋和努力,一切便说得通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唐山炮对叶汶洁如此忌惮,不光是因为那个“小误会”,更是因为对方的背景比他还要硬。
唐山炮话音刚落,张天佑便惊讶道:“难怪我之前总觉得叶汶洁往这边看,原以为是看顾渊,现在想想,应该是在看你。她每次扫过观众席,目光都会在这边多停留一瞬,停留的那个角度恰好是你坐的位置。我之前还纳闷顾渊什么时候又招惹了一个女修,心想这家伙的女人缘也太好了。”
唐山炮怔住了。
就见过一次面,有点小误会,几百年过去了还记着?
他挠了挠后脑勺,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困惑和心虚。
那次的事真不怪他,他只是不小心在师尊与那位神灵论道时打翻了一壶万年仙酿,恰好泼在了叶汶洁刚换的新衣服上,而已。
他当时道了歉,态度诚恳,还主动提出赔一件新的。
但叶汶洁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让他后背发凉了整整三天,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顾渊英俊啊,我们几个男的,好像就他这张脸最讨女人喜欢。”张天佑理所当然地说。
他这话说得坦坦荡荡,没有任何酸意,纯粹是陈述事实。
“你什么眼神?我长得明明比顾渊好看!他给你什么好处了?好处不多的话我给你双倍!”唐山炮瞪眼,一脸不服气,指着自己的脸说这叫“英武阳刚”,顾渊那种叫“小白脸”。
他说得义愤填膺,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张天佑翻了个白眼,林青青也在一旁偷笑。
唐山炮长得还行,五官端正,浓眉大眼,身材魁梧,有一种粗犷的阳刚之气,但称不上英俊,最多算是中上之姿。
跟顾渊那种五官如削、气质清冷出尘的俊美压根不是一个级别。
顾渊的俊美是那种剑仙独有的风采,眉如远山,目若星辰,一袭紫衣立于风中,便是站在那里不出手,也自有一股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卓然气质。
赵浑在一旁默默补了一刀:“山炮兄,你就别挣扎了,认命吧。长相这种事是天生的,就像你的嗓门一样,改不了的。”
“要开始了。”顾渊出声打断了他们的拌嘴。
他的目光落向场地上空,那里已经有几组对决的名单开始显现。
封号神殿主殿副殿主徐空海踏空而来,依旧是那副鹤发冰颜的俊逸模样,银白色的长袍在风中微微拂动,周身的气息深沉如海。
他环视四周,目光在三十名晋级者脸上逐一扫过,那双深邃如幽潭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朗声宣布:“诸天位面天才战最后一轮,开始!”
在场年轻天才们心情激动,三个月的等待,终于等来了这一天。
三个月的苦修,三个月的准备,三个月的隐忍,都将在接下来的对决中见分晓。
那些一直隐藏实力的,将不得不在排位赛中亮出所有底牌。
那些被人小看的,将有机会用实力证明自己。
那些志在第一的,将踏着其他天才的败绩一步步登上巅峰。
观众席上的气氛也达到了开赛以来的最高点,连那些一向沉稳的天帝们都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中多了几分期待。
“最后一轮不列对决名单,抽签定对手。”
徐空海翻手取出一个通体漆黑的方盒,盒身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纹饰,只在顶部开了一个仅容一只手伸入的口子。
那盒子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古老禁制之力,那是一种超越了帝品仙器的力量,是神灵级别的手笔。
“盒内三十枚玉片,刻有一到三十的编号。抽到一号者对二号,三号对四号,以此类推。不要妄图用神识探查,否则后果自负。”
历届天才战都有此规矩。
曾有人试图以神识探查玉片编号,那是一个来自某个诸天级势力的天才,对自己的神识极为自信,认为盒中的禁制挡不住他。
结果神识被盒中禁制瞬间击溃,灵魂遭受重创,据说那人回去之后闭关千年才勉强恢复,但修为从此再未寸进,最终含恨坐化。
此事传开之后,便再无人敢越雷池半步。
据说那禁制是封号神殿总殿主亲自布下的,便是天帝的神识也无法穿透,更不用说这些千岁以下的年轻天才了。
三十人纷纷上前,依次将手伸入盒中,取出一枚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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