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剑天时,有人说他不配做轩辕荼的弟子,结果他不仅成了轩辕荼的唯一真传弟子,还初步掌握了天地四道中的两种。
最好的回应从来不是辩解,而是用行动证明他们的无知。
等排位赛结束,那些现在说他不进前三的人,自然会闭上嘴。
张天佑感叹道:“你的掌控之道太可怕了,那人在你面前如同三岁小孩面对成年人,拼尽全力也没用。”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满是发自内心的敬佩,还有一丝淡淡的苦涩,他连站在那个场上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与顾渊交手了。
同样是灵霄界飞升上来的,差距却大得如同天堑。
林青青和赵浑也连连点头,他们虽然早就知道顾渊很强,但每次看到他出手,仍会被那种绝对的掌控力所震撼。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位神灵在戏弄凡人,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从容。
尤其是赵浑,他是顾渊在赤明天就认识的老人了,亲眼见证了顾渊从一个刚飞升的仙帝一步步走到今天,心中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
之后两场都是四星战神之间的对决,双方实力极为接近,打得难解难分,你来我往斗了数百招才分出胜负。
最终胜者也是险胜,身上挂了彩,左臂被对手一剑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仙元力几乎耗尽,连站都站得有些踉跄。
可以断定两人都非五星战神,真正的五星战神不会赢得这么狼狈。
十五号虞鹤韦登场,景明天天帝门下第三真传弟子,五星战神。
他依旧是那袭月白色长袍,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周身的气息从容而优雅。
他踏空落入场中时,衣袍在风中微微拂动,如同一株立于月下的玉树,风度翩翩,引得观众席上不少女修眼前一亮,窃窃私语。
他的对手是一个怯生生的青年,貌不惊人,穿着灰白色长袍,头发有些凌乱,面容平凡得让人过目即忘,属于丢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种内向青年。
他站在那里缩着肩膀,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连正眼看虞鹤韦都不敢。
他的存在感低到了极致,仿佛他不是来参加排位赛的,而是误入赛场的观众。
“你不是我的对手。”虞鹤韦淡淡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怜悯。
他的目光在青年身上扫过,如同在打量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对手了,实力不济,心性懦弱,上了场连战意都凝聚不起来,这种人根本不配站在排位赛的舞台上。
“或许吧。”青年的声音细如蚊蚋,仿佛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他的目光始终低垂着,不敢与虞鹤韦对视,两只手在身前不安地绞来绞去,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虞鹤韦不再废话,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木系法则的青色光芒在他掌心凝聚,转眼间便到了青年面前。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青色残影,双手抬起,两道青色的光刃在掌心蓄势待发。
他打算速战速决,一招便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对手淘汰出局,节省仙元力应对接下来的硬仗。
所有人都觉得青年必败无疑。
观众席上甚至已经有人在感叹虞鹤韦运气好,抽到了一个软柿子,别人都在与同阶强者死磕,他却抽到了一个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废物。
然而下一刻,时间仿佛被定格了。
虞鹤韦保持着抬手欲击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衣袍还保持着被风吹起的状态,他的长发还保持着向后飘扬的弧度,连他脸上的那份从容和轻蔑都凝固在了那一瞬间,如同一只被冻在琥珀中的飞虫。
他不是被空间禁锢了,禁锢奥义只能锁住身形,却不能锁住时间和意识,而是被时间本身冻结了。
他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时间流速被降到了近乎静止的程度,万物凝固,连思维都无法运转。
“时间法则!”不少年轻天才甚至天帝、封号神殿高层都失态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空中岛屿上,几位天帝同时变色,其中一位更是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盏,茶水泼了一身却浑然不觉。
他们死死地盯着场中那个怯生生的青年,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时间法则,四大至高法则中最为诡异、最为罕见的一种,可操控时间流速,被称为天地间第一法则。
但它极难领悟,进境也极为缓慢,无数参悟时间法则的修行者终其一生都卡在入门阶段,连时间加速或减速一瞬都做不到。
能修炼到小成的更是万中无一,而能将时间法则修炼到这种地步,能将五星战神级别的虞鹤韦生生冻住,至少需要实力不弱于他,不,甚至可能更强。
因为冻结同级强者,比越级冻结弱者要难上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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