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吴剑南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扶风天天帝门下真传弟子被杀，扶风天天帝绝不会善罢甘休。那老东西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他这两个徒弟，尤其是那个小徒弟武毅。如今武毅死在了顾渊手里，他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

弥悬放下茶盏，目光直视吴剑南。

“你肯定不愿意让顾渊死在扶风天天帝手里。”

“难道你愿意？”

吴剑南反问，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顾渊体内的五行神灵，你也想要。若是顾渊死在了纪风手里，那五行神灵便落入了纪风囊中。以纪风的实力，你我联手也未必能从他手中夺回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他们和纪风，是竞争对手。

谁先找到顾渊，谁就能得到五行神灵。

“行了，说正事。”

弥悬摆了摆手，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

“你打算怎么做？顾渊明显已经藏匿起来了，他甚至可能离开了幽冥战场。他杀了武毅，得罪了扶风天天帝，若是还有点脑子，就该趁早跑路。”

“他应该没有离开。”

吴剑南眼中精光一闪，语气笃定。

“顾渊能在短短几百年内有今日的成就，绝非安于现状之人。他出现在幽冥战场，说明他不愿意去世俗位面藏匿。他要留在幽冥战场修炼和历练，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实力更上一层楼，乃至冲击神灵之境。若是去世俗位面，这个过程会变得极其漫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幽冥战场的灵气浓度是诸天位面的数倍，这里还残留着远古大战的道韵碎片，对领悟法则奥义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顾渊走的是空间剑道和掌控之道的路子，这两条路都需要在生死搏杀中磨砺，需要与同阶甚至更高阶的对手交战来激发潜力。而幽冥战场，正是最适合他的地方。所以我断定他十之八九还在幽冥战场。”

“不只我这样认为，扶风天天帝纪风也这样觉得。他已经派人在幽冥战场各个出口布下了眼线，只要顾渊离开幽冥战场，他第一时间就能得到消息。”

弥悬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

“你和那扶风天天帝联系过了？”

昔日幽魂族族长弥悬，虽然少来诸天位面，但对《诸天天帝榜》上排名前列的人物了如指掌。

当年他还在幽魂界时，便曾派遣族人潜入诸天位面搜集各方天帝的情报。扶风天天帝纪风的名字，他早在数万年前便已如雷贯耳。

排名第一，号称第一天帝，神王之境，麾下扶风天是诸天位面最强大的势力之一。这样的存在，放眼整个诸天位面也没有几个人敢招惹。

夺舍唐山炮之后，他更是从唐山炮的记忆中得到了关于纪风的更多信息，包括纪风门下两大真传弟子的详细资料、扶风天天帝宫的实力架构，甚至纪风与各方天帝之间的恩怨纠葛。

知己知彼，这是弥悬一贯的行事风格。

“嗯，是我主动找的他。”

吴剑南坦然承认，语气中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以封号神殿殿主的身份主动联系扶风天天帝，这在外人看来或许有些自降身价，但在吴剑南看来，只要能达到目的，手段和面子都不重要。

“你没说顾渊身怀五行神灵吧？”

弥悬目光微凝，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五行神灵的秘密太过重大，若是让纪风知道了，他们便多了一个最强大的竞争对手。

“没有。”

吴剑南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抹精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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