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甚至连仙剑都没能完全拔出来。

“谁知道太上护法在哪？”

弥悬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凌厉如刀。

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觉得自己的灵魂在颤抖，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我知道。”

一个年轻弟子终于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压迫力，慌忙开口。

他的双腿剧烈颤抖着，声音中满是哭腔，裤腿上还沾着邱赋的血迹。

几滴血正顺着他的裤脚往下滴，在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不想死。

他修行了数千年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经历了无数次生死磨砺才踏入五星战神的行列。

他还有太多的事没做，太多的路没走。

“很好。”

弥悬点了点头，抬手在虚空中震动了几下。

他的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拂去衣袖上的灰尘，甚至脸上还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

砰！砰！砰！

沉闷的爆裂声接连响起，如同一串死亡的音符在冰谷中回荡。

除了那个开口的弟子，其余人包括六护法齐长宇在内，全部步了邱赋的后尘。

一具又一具身体在虚空中炸成血雾，如同一朵朵依次绽放的死亡之花。

齐长宇死前还保持着满脸的惊骇，他张大了嘴想要说什么，但最后一个字都没能留下。

十几条性命，在弹指之间尽数化为齑粉。

那幸存弟子吓得瘫倒在地，双腿间一片湿润，地面上留下一摊液体。

他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牙齿磕得咔咔作响，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甚至不敢去看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同门变成了一地血水。

“带路。”

弥悬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往后退了半步，似乎在避开那股刺鼻的气味。

那弟子哆嗦着爬了起来，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好几次差点重新摔倒在地。

他战战兢兢地飞在前面带路，一边飞一边暗中传音，提醒沿途遇到的倾天盟众人。

他的传音断断续续，声音在神识中抖得不成样子。

“身后这位随手秒杀了四护法和六护法，来找太上护法麻烦的，疑似九星战神。你们千万不要上前阻拦，不要招惹他，更不要露出任何敌意。四护法只被他一掌就拍成了血雾，六护法也是。你们的命都是自己修来的，别白白送了。”

收到传讯的人纷纷变色，连忙退到两旁，让开一条宽阔的通道。

一些原本还在演武场上切磋的弟子被同伴拉到了角落里，一些正在灵田药圃间忙碌的长老也被护法们挡在了身后。

没有人敢上前阻拦，甚至连直视那道灰色身影的勇气都没有。

一个个平日里在北二区域耀武扬威的修行者，此刻安静得如同见了猫的老鼠，连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冰谷中只有寒风的呼啸声和弥悬脚步声的回响。

“你倒心善，还提醒他们。”

弥悬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那些传讯自然逃不过他的感知，但他并不在意。

一群蝼蚁而已，杀不杀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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