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真水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却显得有几分萎靡，如同大病初愈。

“小渊，谢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如水，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尚未完全恢复的虚弱，像是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在低语。

“不过我需要一些时日来完全吸收。这第八形态的太阴真水底蕴不弱，它的原主人在它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待我完全融合之后，应该也能触摸到第九形态的门槛。届时，这诸天位面将再无任何水系法则能压制我。”

寒宣的俏脸彻底失去了血色。

她的太阴真水，她花了整整两万三千年从第六形态一路培养到第八形态的太阴真水，就这样被人夺走了。

而且对方不但要吞噬它，还要踩着它的残骸踏入第九形态。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拥有五种五行神灵？天地间五行神灵一共才多少种，每一种的高等形态更是屈指可数。一个人最多只能承载一种五行神灵，这是天地法则的铁律！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那双冰冷的眸子此刻瞪得滚圆，瞳孔深处倒映着松柳神树周围那五团光芒，每一团都在缓缓壮大。

太昊真木的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翠绿色的光芒在树冠上跳动着欢快的节奏。

“看来这次我们大家伙都能晋升到第九形态了。五行齐聚，同登绝巅，这样的盛况，在五行神灵存在的无尽岁月中也从未有过。”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从远古时期五行神灵诞生至今，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宿主能同时容纳五种五行神灵，更不用说让五种五行神灵同时踏入第九形态。顾渊小子，你创造了一个连远古神灵都不曾创造的奇迹。”

太初真炎和太一真金虽未开口，但他们的光芒在树冠上缓缓闪烁，每一次闪烁都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

太初真炎的赤金色火焰中，隐隐可以看到一只展开双翼的火鸟虚影正在缓缓成形。

那是第九形态太初真炎的标志，涅槃火凤。

太一真金的光芒中则有无数道细密的金色剑意流转不息，那是即将踏入第九形态的征兆，万剑归宗。

顾渊能感知到他们的情绪。

这两个素来沉默寡言的家伙，此刻心中翻涌的感激比太始真壤和太昊真木只多不少。

太初真炎困在第七形态的时间比太始真壤还长，足足七万八千年，久到他几乎已经放弃了蜕变的希望。

而太一真金虽然从未抱怨过，但每一次看到顾渊在空间剑道上有所突破，它的灵魂深处都会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羡慕。

它也想变强，想陪伴主人更久。

此刻，它们都看到了希望。

鲁牛五人终于认出了那五团光芒的真实身份。

那是五行神灵，而且不是普通的五行神灵。

那生机勃勃的力量中蕴含的生命法则浓郁到近乎实质，仅仅是站在那里，松柳神树的枝叶便比之前繁茂了数倍，每一片叶子都在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而缠绕在树冠周围的五股力量，更是给了他们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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