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金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冰凰和顾渊之间快速扫过,脑中飞速盘算着战局。
“兽火,你和鲁牛牵制神器器魂。我和何宝花一人对付顾渊,一人救五行神灵!”
他的语气凝重而急促,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最关键的位置上。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分配方案。
兽火眉头一皱,质疑道:“为什么是我们牵制?那器魂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寒宣连一剑都没接住!我的妖兽群虽然数量多,但在上品神器面前未必能撑多久。”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明显的不情愿。
牵制器魂是最危险的任务,寒宣的前车之鉴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步她的后尘。
谭金转头看向他,目光沉稳如渊。
“你有妖兽大军,可以以数量牵制。鲁牛防御最强,太始真壤的防御之力即便失去了本源加持,他的肉身强度依旧是我们中最高的。你们二人联手,最适合拖住器魂。我和何宝花攻敌必救,才有机会破局。”
鲁牛也阴沉开口,声音如同闷雷滚滚。
“别再勾心斗角了!再浪费时间,五行神灵就真被吞了。兽火,你我联手,我在前挡,你在后配合。那器魂虽然强,但她终究只是一件神器,没有宿主持续提供神力,她的力量是有限的。只要我们能拖住她一时半刻,谭金和何宝花就有机会。”
兽火咬了咬牙,终于不再犹豫。
他大手一挥,身后上百头火焰妖兽齐齐发出震天怒吼,火焰从它们身上冲天而起,在空中汇聚成一片焚天火海。
“好!就赌这一把!我的妖兽大军就算拼光,也要把那器魂拖住!谭金,你最好快些,我不知道能撑多久。”
话音落下,二人不再多言,同时杀向冰凰。
鲁牛一马当先,土黄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炸开,虽然失去了太始真壤的本源加持,但他修行土系法则数万年的肉身依旧坚不可摧。
他的体型再次拔高,从三米多涨到了近十丈,如同一座人形山岳朝冰凰碾压而去。
每一步踏出,虚空都被踩出了道道裂纹。
兽火则化作一道火焰流光紧随其后,上百头火焰妖兽在他身前排列成锥形战阵,如同一柄火焰长矛直直刺向冰凰。
谭金则直扑顾渊。
他手中的金色长剑猛然出鞘,剑身上流转的金色剑意璀璨夺目,将整片虚空都映成了一片金黄。
金系法则的锋锐之意被他催动到了极致,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何宝花则朝松柳神树法身的方向冲去。
她的太昊真木还在那里,被五行噬灵神阵的吞噬之力牢牢锁住,翠绿色的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她必须在太昊真木被彻底吞噬之前将它夺回来。
然而他们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他们身处五行噬灵神阵之中。
此阵以松柳神树神相法身为核心,以顾渊的五种五行神灵为阵基,而支撑阵法运转的本源之力,恰恰来自他们自己的五行神灵。
想破阵,须毁松柳神树神相法身。
但那法身又受五种五行神灵的本源之力庇护。
五种本源之力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五行循环,任何攻击落在法身上都会被五行相生的法则自动转化为滋养法身的能量。
这是一个死局。
咻咻咻!
冰凰出手了。
她没有给鲁牛和兽火任何适应的机会,七彩剑芒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剑芒都蕴含着空间剑道的锋锐和上品神器的威能。
剑芒所过之处,虚空崩塌,法则紊乱。
鲁牛暴喝一声,土黄色的力量在他身前炸开,层层叠叠的防御光罩如同千层饼般堆叠而起。
那些光罩每一层都有数丈之厚,上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大地符文。
“我来挡!兽火,你从侧面牵制她!”
兽火化作火焰巨人,周身燃烧着赤金色的烈焰,上百头火焰妖兽如同敢死队般从正面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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