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景家众人面面相觑、一筹莫展之际,天梧城另外几个神王家族的议事厅里,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炸开了锅。
周家派出去的几个死士魂灯早已灭了个干净,那几盏魂灯是在同一个时辰内先后熄灭的,间隔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好像有人在试炼之地里按着名单一个一个地清剿。
赵家的联络人始终接不通传讯玉简,无论怎么催动神力发送召集讯号,玉简的另一端都是死一般的沉寂。
孙家和李家的情况也大同小异,每一家都折损了人手,虽然不像景家那样全军覆没,但也足以让这些在背后搅浑水的老狐狸们集体失声。
他们都在问同一个问题,在各自家族的议事厅里,用各自不同的语气和措辞,反反复复地问着同一句话。
那片试炼之地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渊清剿完景家所有死士之后,便重新投入到猎杀妖兽的节奏中,积分令牌上的数字继续以让所有人望尘莫及的速度疯狂攀升。
可没过多久,他便再次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伺,那种感觉和之前被景家死士盯上时如出一辙,来人藏得极深,若不是他的空间感知对任何细微的扰动都格外敏感,几乎就要被对方瞒过去了。
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故意放慢了猎杀妖兽的节奏,在一片妖兽密集的沼泽地带不紧不慢地游走了大半天,给足了对方召集帮手的时间。
果然,入夜之后,藏在暗处的窥伺者从两个变成了五个,又从一个方向变成了三个方向,和景家死士的战术几乎一模一样。
顾渊没有再等下去,主动出手,将这几名死士连同他们后续召来的帮手全部斩杀,前后不到半个时辰,六颗人头落地。
可这一轮清剿之后,便再也没有新的追兵出现了,他在沼泽边缘等了整整一天,故意暴露自己的位置,甚至在一处显眼的崖壁上打坐调息了小半个时辰,愣是没有一个人来。
他暗自思忖,要么对方本就只派了这点人手,六个人已经是全部的家底,要么就是魂珠碎裂的异象惊动了背后的势力,对方知难而退,不敢再往里面填人命了。
不管是哪种情况,对他来说都是好事,至少接下来的日子不用再分心应付这些烦人的苍蝇。
然而后续的几天里,他又接连撞上了几波来自天梧城其他神王级家族的死士,这些人分属不同的势力,彼此之间甚至互不知晓对方的存在,却都抱着同样的目的——趁乱杀了顾渊,嫁祸给景家。
他们的实力比景家死士差了一截,人数也少得多,每拨不过三五个,可那股悍不畏死的劲头却如出一辙。
顾渊刻意生擒了其中一人,以空间禁锢锁住对方的四肢和丹田,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给对方留下,想从他嘴里撬出背后主使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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