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郡城池众多,若逐个攻打,耗时费力。\"吴雄指着地图上的平陵城,\"末将愿率一万黑虎军直取郡治平陵,沿途小城能绕则绕,不能绕则以火器速战速决,不分兵驻守。\"
帐中将领一片哗然。唐錿第一个反对:\"此计太过冒险!若魏军断我后路,吴将军将陷入重围!\"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太史慈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敲击案几。他抬头看向吴雄,发现年轻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就像当年的典韦。
\"你需要多少人?\"太史慈突然问道。
\"一万黑虎军足矣。\"吴雄毫不犹豫地回答。
\"火药呢?\"
\"全部。\"
帐中再次哗然。太史慈抬手示意安静:\"我给你一万五千人,带一半火药。若十日内不能攻下平陵,立刻撤回。\"
吴雄单膝跪地:\"末将定不负将军所托!\"
第二天黎明,吴雄率领精锐黑虎军出发了。太史慈站在营寨门口,看着远去的军队,心中莫名不安。唐錿在一旁小声道:\"将军,此举太过冒险,万一...\"
\"典韦的徒弟,不会那么容易死。\"太史慈打断他,转身走向大帐,\"传令全军,准备进军济南。\"
吴雄的行军速度惊人。他避开大路,专走山间小道,遇到小股魏军就直接冲散,遇到城池则要么绕行,要么用火药速战速决。正如他所料,魏军完全没料到北汉军会如此大胆深入,沿途几乎没有像样的抵抗。
第七天傍晚,吴雄的军队已经抵达平陵城外十里处。他命令士兵们隐蔽休整,自己则带着亲兵前去侦查。
平陵城比想象中要坚固,城墙高达五丈,护城河宽约三丈。城头上火把通明,守军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将军,\"亲兵小声问道,\"要等太史将军的大军吗?\"
吴雄摇摇头,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夜长梦多,今夜就攻城。\"
回到营地,吴雄立刻召集将领部署。他将新式攻城锤、搭桥车和移动箭楼全部集中到北门,同时派小股部队在其他城门佯攻。
\"记住,\"吴雄环视众将,\"破城后直取府衙,斩杀守将乐就,不要恋战!\"
子夜时分,平陵城守军最松懈的时刻,黑虎军发起了进攻。搭桥车悄无声息地架过护城河,攻城锤在火器掩护下直冲城门。移动箭楼上的弓弩手精准射杀城头守军,为登城部队开辟道路。
魏军大将乐就从睡梦中惊醒时,北门已经失守。他匆忙披挂上阵,在府衙前与吴雄狭路相逢。
\"来者何人!\"乐就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直指吴雄。
\"北汉吴雄,取你首级!\"吴雄不答废话,挥刀直上。
两人在火光中厮杀十余回合,乐就渐感不支。他虚晃一枪,转身欲逃,却被吴雄一个箭步追上,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当太史慈率领大军赶到平陵时,城门上已经插上了北汉旗帜。吴雄站在城门口迎接,铠甲上血迹未干,脸上却带着胜利的喜悦。
\"末将幸不辱命。\"吴雄单膝跪地,声音中难掩骄傲。
太史慈下马扶起他,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干得好。\"
庆功宴上,众将推杯换盏,唯独太史慈坐在主位沉默寡言。吴雄敬酒时,太史慈突然问道:\"若魏军合围,你当如何?\"
吴雄放下酒杯,坦然道:\"集中兵力,直取中枢。魏军各部互不统属,斩其首脑,余众自溃。\"
太史慈盯着他看了许久,缓缓点头:\"典韦教了个好徒弟。\"语气中既有赞赏,又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宴席散后,太史慈独自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的群山。唐錿悄声走来:\"将军,接下来...\"
\"继续进军,\"太史慈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青州还有六个郡等着我们。\"
唐錿犹豫道:\"是否等朝廷派来更多火器...\"
太史慈猛地转身,眼中精光暴射:\"传令全军,明日卯时出发。用汉阵,堂堂正正地打!\"
月光下,这位北汉第一勇将的背影显得格外孤独而倔强。城墙下,黑虎军的营地中,吴雄正在擦拭他那把沾满魏将鲜血的战刀,火光映照着他年轻而坚毅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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