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牛头妖一心想要劫杀莫凡，但至少有一点他没有说谎，那就是关于如今九州的局势。

这是莫凡都未曾想到的。

毕竟之前就有过一次妖族内乱的事情摆在前面。

不过那一次参与叛乱的众妖可都遭到了万妖帝朝的清算，没想到这一次仅仅才离开了两百余年便又冒出个九州盟来。

“莫凡小子，放眼漫长的时间长河之中，王朝更替乃至种族更替都不过是寻常之事。

只要你不是一直待在这九州大陆，那九州就必然会出现新的秩序，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莫凡脑海之中，钱大爷淡淡开口，他的声音虽显稚嫩，但却像是看尽了人间事，对于九州盟的出现并不觉得惊讶。

“我明白，我一直想要建立一个真正和平的国度，想要整个九州众生永恒的安宁，可终究抵不过岁月与人心。”

莫凡叹了口气，旋即自嘲道：“说来倒是我贪心了些，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你不是高估自己的能力，而是太高估世间生灵对欲望的追逐。”钱大爷道。

“钱大爷你说得对，所以这一次我不准备再寻求改变了，毕竟我终归是要离开这一界的。

既然如此，那便索性将九州的一切都还给九州众生好了！”

莫凡轻笑一声，心中却是不再纠结。

“你能够这么想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你如今拥有空冥世界，完全可以将整个万妖帝朝都迁进去，而且随着你的修为越来越强，那么你所见到的世界也将越发广阔，同样与下层的那些生灵也注定会越来越远。

这个时候也是时候斩断与凡尘所有的牵绊了，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走得更远。

你必须得明白，你要守护的并不是九州，而是你身边的那些追随者，是整个万妖帝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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