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带出城私底下处理了,刘苏既卸了恨,又给朕留足脸面,一举两得。”
闻言,雪昭云恍然。
“看来这刘苏,身边有高人啊!”
他始终不相信,原本谨慎贪财的北梁二皇子,能有这般心思?
但萧万民话锋一转:“有没有可能,这个高人,就是刘苏自己?”
“陛下的意思?”雪昭云双眼一张。
“这个刘苏,不简单!而且...”
顿了顿,萧万民继续道:“他每做一件事,似乎都有极其明确的目的,思路非常清晰,甚至于,朕总觉得,被他牵着鼻子走。”
雪昭云掩嘴一笑:“陛下说笑了,这世上只有您牵着别人鼻子走,哪还有人算得过您?”
在她心目中,萧万民是最厉害的那一个。
轻哼一声,萧万民摆摆手。
他自然不会被这些马屁蒙了双眼。
“昭云,找几个碧波宫的人,出城寻找一番,看能否找到凌逸的尸体?”
雪昭云一脸不解。
“陛下,既然凌逸已经被刘苏杀了,还找他作甚?”
“别问这么多,速速派人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雪昭云领命退下。
萧万民眼睛微眯,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独孤幽心中暗忖,这家伙果然疑心极重,王爷这番布置,竟还有疑虑?
心念一动,他试探着说道:“陛下,您是不是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这刘苏索要凌逸,是为了刺探镇北军军情,他故意唱了这么一出戏,让我们觉得,这凌逸已经被他杀了。实际上,凌逸被他暗中带走,待回到他们北梁后,再行逼供。”
还好,还好还好。
原来萧万民是怀疑这个。
独孤幽松了口气。
随后,他笑着说道:“陛下,应该不会吧。”
“怎么不会?”萧万民转过身,盯着独孤幽看。
“您想,这凌逸是个无惧生死之徒,就算刘苏存了这份心,想必也无法从他那里取得什么情报?”
“还有!”独孤幽补充:“刘苏心心念念,要跟我大炎合作,他打探镇北军军情,又有何用?”
看着独孤幽,萧万民突然冷笑一句。
“哼,你个莽夫,知道什么。”
转过头,萧万民双拳一握,轻轻砸在案桌上
他长出一口气:
“希望这凌逸,真的是个硬骨头。”
若非他知道凌逸无父无母,更未成亲,无法被别人威胁,萧万民必然不会轻易放过此事。
当务之急,还是明日的晚宴。
...
怀远馆。
已经入夜。
萧万平并未睡下,他在等王远。
从午时过后,他就已经离开,到现在还未回转。
难道沈老没查到什么?
还是夜色已深,来不及回报?
右手抓着茶杯,仰头饮了一口茶水。
淡而无味...
“砰”
萧万平重重将茶杯砸在案桌上。
见此,一旁的初絮鸳出言宽慰:“别太着急,再等等,沈老他要入宫禀报,之后才能返回军中调查,哪有那么快?”
白潇也坐着,径自品茗。
“在很多方面,他就是个急性子。”他意味深长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萧万平忍不住仰头一笑。
“比如呢?”
“比如...解毒!”
白潇提起了贺怜玉帮他解毒一事。
“咳咳”
萧万平清了清嗓子,瞪了白潇一眼。
“这事是过不去了还是怎地?”
白潇舒心大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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