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终于明白,原来“刘苏”,真的不是软柿子。
自己的把柄,早就被人家死死捏在手中。
为什么?
为什么先生没提醒我,为什么?
“儿臣写过很多诗,兴许是丢在哪里了,被人捡了去,儿臣不知道啊!”
刘丰战战兢兢,跪在地上。
“不知道?”梁帝怒哼一声:“金使,这些东西,究竟是从哪来的?”
“回陛下话,微臣先前整理赵门主的遗物,在他床头的一个木匣子里发现的。”
这自然也是萧万平教他说的。
这些东西,都是萧万平给他的。
只不过,这些东西出现在萧万平手里,难免让人怀疑惠妃之死,和他有关。
他只能绕上一个大圈,让金使出来首告。
金使继续道:“微臣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太子的。”
这句话,他必须得说。
否则会让梁帝以为,金使和萧万平站在一起,联起手来对付刘丰。
梁帝略一攥紧右拳,将那张写满情诗的纸,几乎揉碎。
显然,他发现了什么。
“那这香囊和情诗,赵不全是从哪得来的?”梁帝再度发问。
群臣目光,尽皆锁在金使身上。
他们似乎期盼着他的回答。
“回陛下,这些东西,是先前赵门主在勘察惠妃遗居时发现的。”
金使回答得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萧万平心中暗笑,梁帝这是气疯了。
竟然当众发问。
这不是把自己家的丑事,往外捅吗?
好,甚好,老子要的,就是这样。
你儿子和你的妃子有一腿,此事传出去,绝对能成为明日渭宁的头条。
“你说什么?”
这次是刘康出言。
因为梁帝已经双眼通红,心中滔天骇浪。
难怪!
难怪之前惠妃抗拒自己临幸,原来却是这层原因。
想到此,他看向刘丰的眼神,充满刀子。
他恨不得现在就剐了这个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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