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也正因为隐忍,想取得梁帝信任,刘康逐渐疏远了自己的势力,也失去了夺位的基础。”
听完,覃楼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刘康并非不想夺位,而是夺不了?”
“难道不是?”
萧万平转身看着他,饶有兴致。
这是他第一次和“覃楼”,如此心平气和地讨论一件事。
“侯爷,在下不敢苟同。”覃楼笑着回道。
“敢问先生有何高见?”萧万平竟然一拱手。
“怀王者,年轻时生性洒脱不羁,他之所以没有篡位,在下猜测,这只是他的选择?”
“你的意思是,刘康自己不想当皇帝?”
“然也!这九五之位,对别人来说,是致命诱惑,比如这个蠢货...”
覃楼蔑视地看了一眼刘丰。
“但对刘康而言,却只是累赘,他并不想被皇位困住。”
这个论调,让萧万平一怔。
他微微颔首:“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刘康并不想篡位。”
覃楼继续道:“他想让梁帝和他最信任的儿子,自相残杀,最好双双灭亡,但身为北梁皇族,他又不想毁掉江山,所以他把目光,对准了你。”
“先生的意思,这才是刘康帮我的理由?”
“必然是这样的,他选中了你,把北梁江山交到你手中,才最为稳妥。”覃楼点头,非常自信。
心中暗笑一声,萧万平也跟着点了点头。
他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解释。
“缘由为何,已经不重要,本侯只是想让梁帝父子知道,对付他们的,刘康是第一个!”
“还有谁?”梁帝发髻有些散乱,他也顾不得去整理。
“这第二个人嘛,自然是眼前的覃楼先生了。”
梁帝和刘丰,此时自然也知道被,这一切的最大推手,就是眼前这个夜无神。
“不,不可能...”刘丰还是不相信覃楼会出卖他。
“本宫用他之前,让人查遍了他的祖宗十八代,覃楼根本没有问题,他没理由这么做。”
“先生说你蠢,你还否认?”萧万平不屑一笑。
随后继续解释道:“因为眼前的覃楼,根本不是东溪村那个覃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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